金雅話一出口,瞬間所有人都好像被按住暫停鍵,誰也不說話了。
村長被問的有點懵,王全福跟劉彪媳婦的事情村長確實知道點,也聽王全福說過,但是村長是不會說的,逝者已逝,就不能拿之前的事情來說事了,這樣讓活著的聽了也不安心。
王全福確實跟村長說過,王全福袒露心聲,說劉彪媳婦更加會照顧人,不像金雅,就會打扮,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每次回家,金雅基本除了要錢跟愛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問,一概不管。
劉彪媳婦就很會體貼照顧人,真實便宜劉彪這個糙漢子。
王全福想離婚,但是牽扯的事情又比較多,所以一直沒說,劉彪媳婦也準備離婚,但是劉彪不同意。
於是倆人就這樣悄悄的在一起,背著金雅跟劉彪,暗地裡相處,王全福自己也說了,現在的他,中意劉彪媳婦多一些。
這件事情,在沒有發生之前,村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只有村長知道,因為村長每天跟王全福在一起。
但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王全福去世的前一周晚上,喝醉酒後的王全福,才說出這樣的話。
王全福說完後,還囑咐村長,這些話他現在只敢跟村長說,讓村長為他保密,王全福自己也說了,感覺最近很多地方不對勁,幹什麼都心慌,尤其是跟劉彪媳婦在一起,總感覺心慌,不踏實。
這些話村長是不會跟金雅說的,免得金雅聽了更加難過,自己也答應王全福不說,剩下的就讓金雅自己猜測吧。
尤其金雅詢問到那牛場五十萬,村長只能模糊的回答,確切的不知道,也是聽村里別人說閒話,不知道是不是五十萬。
至於其它的事情,只能說王全福的保密工作做的好。
金雅一說出劉彪牛場的五十萬,村長立馬就意識到,當時村里傳閒話,揚言金雅要牛場的五十萬,看來是真的。
村長也不是故意包庇劉彪,就像之前劉彪的鄰居,老柳說的,這件事情不是一個人的錯,他們都有問題,劉彪為人老實憨厚,只是死心眼,所以才走向極端。
到目前為止,所有人都不清楚,這劉彪到底是怎麼發現媳婦跟王全福有染,而且還在村後的口子上等著倆人。
至於那五十萬,誰也沒親眼見過,只是聽說,沒有見過。
村長想著,這五十萬對於現在的金雅來說,不過是買一輛車的錢,但是對於劉彪的牛場來說,這得把牛場賣了才能還得起這五十萬,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當時這五十萬,好像並沒有什麼字據。
在金雅的詢問下,村長說的話跟村里傳的閒話一樣,只是聽說。
村長的回答讓金雅相信,王全福確實是保密工作做的好。
幾人聊完後,金雅長吁一口氣,原來都是聽說,金雅打算整理好手頭的事情,就去跟劉彪媳婦要錢,但是這樣一說,金雅心裡也沒底了,沒證人,沒證據,這樣去直接要錢,這就搞得是自己胡鬧。
幾人說完後,金雅把倆位阿姨招呼回來,倆位阿姨幫忙把雲溪家的廚房收拾乾淨。
金雅在回家之前,說道:
「準備好食材吧,我聯繫好以後,具體時間告訴你,記得接待的時候喊我。」
成迷的事情既然無解,那就乾脆把現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雲溪去到王恩家裡的時候,王恩看著書櫃裡的擺件,還有王恩喜歡的手辦,各種介紹,王恩的手辦整整一間屋子,一看就是手辦的庫房。
王恩跟雲溪把聯繫方式交換後,雲溪才離開。
第二天的時候,雲溪上街買菜的時候,小賣部的大媽們看著雲溪,各種詢問:
「雲溪?聽說你在家做飯請金雅吃飯了?」
這話一問,雲溪有點懵,這事情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還挺靈光的。
雲溪看著詢問的大娘說道:
「嗯,是呢,昨天中午在我家吃的。」
雲溪也沒有問誰說的,這事情很顯然,不是村長就會老爸或者老媽。
雲溪說完後,另一個大伯說道:
「嗯,不錯,不愧是我們村的名廚,聽果園的人們說,金雅一直不配合,想不到你一頓飯就搞定了。」
雲溪本來想說,不是自己的飯菜,是村長的耐心講解,要是說有功勞的話,那也只有一半的功勞,不如村長的多。
沒等雲溪說話,另一個大嬸說道:
「哎呀,別客氣了,人家村長都說了,要不你的一頓飯,哪有機會跟金雅說話,之前金雅很高傲的,都不理會人,自從回村以後,估計就跟你們一家來往,其他人根本不相處。」
這話算是徹底打開眾人的話匣子。
美麗的女人總是話題比較多,尤其是有錢又美麗的女人。
另一人說道:
「是呢,那麼高冷給誰看,你看看人家,有時候路過都賴得搭理咱們,好歹笑一下。」
「是呀,這金雅看著一點也不和氣,多會見也是一副高傲的樣子,不知道高傲什麼。」
「不像人家別人的小媳婦們,看著和和氣氣,沒有一點架子。」
瞬間一人看著雲溪,跟雲溪說道:
「雲溪,儘量少跟她來往,這種人呀,冷血沒感情!」
「可不是,她可不如王老闆。」
這時候大媽們一副義憤填膺,都在批判金雅的高冷。
可能她們瞬間忘記了一點,其中有的人家也有果園,果園起死回生那是金雅的功勞,她們只看到金雅的高冷。
這可真的是吃大姐喝大姐,吃完在這說大姐的閒話。
雲溪沒有反駁他們,也沒有回應他們,只是說自己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