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花家,雲溪在廚房忙著準備中午的宴席。
所有的菜品已經都準備好了。
現在幫廚的大嬸們,手拿鐵扳手,把剛出木炭翁的荷葉雞取出來,外邊的一層燒乾泥土十分堅固,一個個泥球都沒有裂開,全都是完整的。
拆除工作,就需要用鐵板手砸開外邊堅固的泥土堡壘。
幫廚嬸子們剛砸開泥土,一股香料的味道或者芋頭的清香就飄了出來,有的嬸子手法暴力,拆完後用力一抓,直接把裡邊雞肉的湯汁滲了出來。
雞肉本身的香味,在泥土封存一整晚,終於被放了出來。
嬸子們邊處理泥巴,邊說:
「這香味,我都恨不得把荷葉外邊的汁水嗦啦了。」
「是吧,太香了,這不愧是有名的廚師。」
「你們慢點拿裡邊的荷葉,別把湯汁撒了。」
「是呀,別浪費湯,一會咱們把荷葉取掉,把湯倒在一個碗裡。」
「真香,這味道,香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雞肉,都不想干其它活了。」
「我先把取出來的荷葉雞拿過去,你們先敲著。」
「你過去別偷吃呀,聽到了沒有。」
「哎呀,你放心,絕對不偷吃。」
說完,其中一個幫廚嬸子,端著大鐵盤,裡邊放著八個敲開的荷葉雞走向廚房。
幫廚嬸子走開後,還在念叨著:
「總共也就十桌,怎麼弄十六隻雞,這肯定吃不了。」
嬸子已經被香味吸引的上頭了,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吃雞。
到了廚房,剛用鉗子剪開細鋼絲,正要拿雞的時候,這香味突然就冒了出來,香味直接霸占了整個鼻腔,一路釋放香味。
嬸子聞著香味,直接就口水冒了出來,還好戴了口罩,不然就尷尬了。
嬸子滿腦子都是吃雞,現在就想吃,已經等不及中午吃了。
大嬸瞬間就好像被催眠了,腦子裡不停的迴蕩著:
『把這隻香噴噴的雞趕快撕開,撕開吃掉。』
大嬸的雙手邊剝荷葉,邊看著漏出來的雞,直接抓住雞的雙腿,輕輕的倆個不同的方向一撕,直接就把雞分開了。
荷葉燜的雞肉很嫩,撕開的雞肉看著就油光水亮,一點沒有雞肉的粗纖維,看著就十分水嫩。
剛撕開雞,就看到雞肚子裡包的芋頭,芋頭已經被雞汁悶熟了,看著是一整塊,只要用筷子或者手一夾一抓,芋頭直接散開。
芋頭很沙很面,綿柔沙沙的口感,吸滿雞汁,吃的是那叫一個爽。
嬸子看著撕開的雞,口罩下的嘴角已經藏不住的笑容,光看眼睛就知道了,嬸子現在已經笑得開花了。
這香味誘人的雞,就在荷葉中放著。
其她嬸子端著剝好的荷葉雞,剛走到廚房,順著香味就直接擁了過去。
看著其中一個姐妹把荷葉雞撕開,其她人說道:
「哇!這味道,真是醉人呀。」
「你既然醉了,就一邊去,我們幾個吃。」
「啊?不是吧,咱們要吃這隻雞?不好吧?額,我吃雞翅,不要跟我搶。」
「你瞧你那樣子,你不是也想吃,還幹嘛裝那個樣子。」
「咱們吃了,萬一中午的雞不夠數。」
「是不是傻,讓你當老闆娘,整體智力下降一半,你數一下有多少只,老陶中午只辦十桌,你看看,整整燒了十六隻,咱們吃一隻無所謂。」
「就是,咱們吃一隻沒事。」
她們說的時候,其中一個嬸子,滿腦子都是雞,她離著雞腿最近,看著那肉肉的雞腿,嘴角的口水忍都忍不住,又聽眾人這樣分析,那就把這吃雞吃了吧。
大嬸直接拿起雞腿,邊準備吃邊說:
「真的嗎?那要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幫廚嬸子直接拿起雞腿,一口就把雞腿放入嘴中,雞腿的肉全部被一口嗦啦了,在出來,只剩下雞腿骨了。
雞腿進嘴的嫩滑口感,燜熟的雞十分鮮美,雞肉香的大嬸都沒來的咀嚼完,一部分直接吞了,香的根本沒時間細嚼慢咽,就像八戒在吃人生果,著急的根本沒時間細品。
另一個大嬸看著吃雞腿的大嬸說道:
「哎,我的媽耶,你怎麼就先吃了。」
「這度真快,一眨眼就剩雞腿骨了?」
「哎呀,這傢伙,你是真吃呀,說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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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老實,是不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