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在廚房剛準備完醃魚的調味料,就看到四位大嬸走來。
大嬸們走來,直接問雲溪:
「你就是廚師吧,我們是幫廚的。」
旁邊的一位大嬸說道:
「這還用問嗎?這麼年輕,長的也漂亮,跟手機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也是,這女娃長的也是真秀氣。」
「我聽老陶說你就是那個視頻里做飯特別好的雲大廚,是嗎?」
大嬸們互相聊著,不光自己聊天,同時也詢問著雲溪。
幾人都看著雲溪,等雲溪給一個官方確定的說法。
雲溪說道:
「我叫雲溪,是秀水村的燒大席廚師。」
雲溪直接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有自己是哪個村裡的,剩下的就讓大嬸們去猜測吧。
雲溪剛說完,大嬸們就笑著說:
「沒錯,就是你,這次燒完大席,咱們能不能拍個照片呢?」
「是呀,我們拍個照片。」
「你有沒有結婚呢?」
大嬸們邊詢問,邊穿圍裙。
雲溪笑著說道:
「可以拍照,我還沒有結婚。」
說完後,雲溪有點害羞。
大嬸們上來直接問結婚的話題,讓雲溪有點不好意思。
幾位大嬸開心的說道:
「好,咱們先幹活,等幹完活拍照。」
「雲大廚,這先干哪個呢?」
「你儘管指揮,我們是不知道幹活順序,交給我們儘管放心。」
雲溪給大嬸們安排了各自負責的事情,雲溪這邊,還是老樣子,從滷肉開始。
另一邊的陶金花的母女。
倆人在一起說著升學宴的事情,還有就是何陶的計劃。
何陶現在孩子也長大了,決心要把兒子暴露出來給胡運良家人,讓她們知道自己跟兒子的存在,胡運良這麼多年,把她們母子二人藏的很深,根本不讓見光。
陶金花知道女兒的計劃,擔憂的說道:
「萬一人家還是不認你跟所所,所所這個兒子,人家家裡人都沒見過,人家不要你,你以後怎麼辦?得給自己想好退路。」
陶金花也在擔憂,萬一失敗就什麼也沒有了。
不光胡運良不要她,就連自己也沒錢花了。
這個農家院買賣也將就,掙不了大錢。
兒子何順的學費都是何陶給的,這馬上讀研究生,也需要何陶給錢,萬一鬧的破裂,砸的不光是何陶的飯碗,以後家裡也指望不上何陶了。
但是陶金花又不能阻止何陶計劃,畢竟家裡的所有一切,都是何陶給的。
包括蓋的這些房子,前後的花銷,都是何陶給錢的,也不能說話太直,直接撲滅何陶的計劃。
何陶看著陶金花擔憂的表情,說道:
「我要試一下,不試怎麼知道,萬一失敗了,我還有房子跟車,最起碼我有兒子,所所可是一直跟我姓的。」
何陶只說了一點,沒有都說出來。
何陶還有投資的飯店,每個月也可以分不少的錢,何陶不敢說出去,害怕陶金花知道後,又跟自己找理由要錢。
每次要錢都是充分的理由,何陶也是一個孝順的女兒,每次何陶在媽媽的一番遊說下,都是乖乖的把錢掏出來。
爸爸是個酒棍,每天的狀況就是爛醉如泥,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只要有酒就可以。
爸爸一直在省外的老家居住,只有媽媽跟弟弟搬過來,在何陶的幫助下,買了宅基地,蓋了農家院,還把戶口遷過來。
爸媽沒有離婚,只是常年的分居倆地,誰也不搭理誰,每個月是何陶打錢給爸爸,讓他在老家有口吃的,因為爸爸的品性不好,打人咒罵是經常的事情,老爸相當於被家庭拋棄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何陶也清楚陶金花說的事情,老媽是害怕自己跟胡運良分道揚鑣,那麼以後就只剩下陶金花自己負擔兒子的學費,還有就是那個沒用的老公生活費。
何陶這次突然想明白了,不能這樣一直生活,何陶渴望被認定,哪怕是小三上位,這樣的名聲也無所謂,何陶要為自己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