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根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的李慧枚,說道:
「雲溪在家了吧。」
「在了,根叔,您進來吧。」
李慧枚正在洗菜,把菜盆放下想著符根走去。
符根走進院子裡,看著雲溪也出來了,走到雲溪跟前,拿出一沓錢,看著是皺巴巴的,但是用夾子夾著,看著錢很舊,但是很整齊,符根說著:
「雲溪,辛苦你了,幫了這麼大的忙。」
符根邊說邊把錢放在雲溪手中。
雲溪看著錢,趕快又放到符根大爺手中,說道:
「不要,您自己拿著。」
雲溪這麼就當幫忙了,根本沒想收錢。
這次的任務也沒出發系統,所以雲溪就當幫忙了。
要是系統有任務的話,那就需要收錢了,不收錢的話,雲溪的任務就一直完不成。
李慧枚也把錢給了符根,說道:
「您拿著吧,留著買點肉跟菜,把自己保養好,別生病了。」
符根說著:
「這可不行,多虧雲溪這孩子去給我幫忙,我兒子的後事辦的我非常滿意,雲溪還給我想辦法省錢,那飯菜能看的出來,孩子是用心了,人們吃完後,都是好,一個抱怨的都沒,這都是多虧雲溪,還有你們倆口子跟鄰居們送菜,沒少幫我,這錢必須得拿著。」
李慧枚跟雲溪來回的推辭。
符根是鐵心的想把錢給了雲溪。
最後雲溪說道:
「這樣吧,我拿一點,意思意思,您的心意也到了,我也收錢了,好吧。」
符根最後實在是推辭不了,也同意了雲溪的做法。
雲溪鬆開夾子,取了一張一百,又把錢塞回到符根的手中。
就這樣事情才算結束。
符根走後,雲守業回來了。
自從有了批把樹,雲守業基本都是心心念念的關注著自己的枇杷樹,希望它們能夠茁壯成長,一有時間,就去學習枇杷種植技術。
雲守業回來了以後,李慧枚跟雲守業說著符根下午來過。
倆人聊著符根的事情。
雲溪拿著手機在發呆,這孔府宴該怎麼辦。
雲溪呆呆的看著手機,周澤最近還是活躍的厲害。
不停的跟雲溪聊天,雲溪看著周澤發來的消息:
『在吧,忙嗎?』
雲溪正發愁孔府宴,就給周澤回復了:
『在心煩。』
周澤基本是秒回:
『煩什麼,我當樹洞,聽你說。』
雲溪回復著:
『我在煩沒大席可燒,想給文人墨客燒一頓席,不知道去哪結交他們。』
雲溪身邊基本都是職工,更多的是跟自己一樣的普通人民群眾,也沒有認識什麼文化人,這該去哪找。
周澤又回覆:
『這還不簡單,你發個朋友圈,找一下你圈子裡的文人墨客,搞學術的他們看到聯繫你,不就可以了嗎?』
周澤這樣說,因為自己的朋友圈都是這樣的學術導師,各個領域的都有,所以不是什麼難事,甚至可以說這都不是事。
但是雲溪覺得十分不靠譜。
雲溪的朋友圈自己清楚,都是一些做生意的,這孔府宴只是吃飯,不能有任何銀錢來往,生意人怎麼可能就吃飯,不談買賣,他們都恨不得上廁所的功夫都是談買賣。
雲溪回復道:
『行不通,我的朋友圈沒有這種純學術性的人才。』
這話一發給周澤,周澤看到後驚呆了。
想不到雲溪連搞學術的人都沒接觸過,怎麼可能?
難道雲溪不上學嗎?沒有專業的導師?沒有家教先生?沒有書法課的教授?再不行認識幾個文化館的,應該不是問題吧。
想不到雲溪一個都不認識,周澤覺得這應該好找,想不到雲溪居然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