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院子,大家第一個話題就是說劉朝陽辦大席。
所有人都聊著天。
都知道了劉朝陽找的是葛建宇一個村的老鄉。
表面都是附和,心裡都是嘲笑。
當著劉朝陽跟葛建宇的面子,都說好,直夸不錯,有創。
恭維的話,說了一卡車。
葛建宇即便是上門女婿,但是劉朝陽十分重視他。
葛建宇也是一個有才學的人,缺的不是才華,是機會。
當著葛建宇的面子,都說好,直夸著不錯,有創意。
葛建宇走開後。
少部分人,就嘲笑葛建宇的出身,還有在劉家的地位。
尤其最後一桌,坐的都是大老闆們的司機。
自認為經常接觸上流人士,自己也高不可攀。
司機桌上,有人議論著:
「你們看,葛建宇他只配負責這些吃喝玩樂,跟個保姆沒區別。」
「估計是,劉家找的就是上門女婿。」
「那必須得絕對的服從命令。」
沒說幾句。
就把重點放在今天的大席上了。
看著院子裡的裝飾,還有匹配的樂隊。
都嘲笑著:
「一個燒大席的菜,還配著小藍調,真是有點像醜人多作怪的步調。」
「印象里,燒大席不是配鑼鼓嗩吶,在找幾個跳舞的,大花扇子一揮,那才是好看。」
王璞的司機也說道:
「這燒大席,配鋼琴演奏,真是格格不入。」
「哦,這就叫越是丑的越能跳,越喝稀得越能尿,葛建宇那倆把刷子,也就能幹點這了。」
王璞的司機無情的嘲笑著葛建宇。
或許是幫他的老闆出氣。
周文燁的司機在一旁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前來參加宴會的,身份都跟劉朝陽差不多。
非富即貴,尤其是這次的宴席,只通知了一少部分人。
院子中。
現在最忙的就是葛建宇。
跟前來的人一一打招呼。
因為劉朝陽的腿不方便。
基本全是葛建宇在跟前來參見的賓客打著招呼。
作為今天的東道主,得有一個人出來撐門面。
很顯然,今天這個人就是葛建宇。
今天辦這場宴席,劉朝陽之所以答應,也是在給葛建宇推薦資源。
自從摔壞腿以後,明顯的感覺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