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给予美生命长存的艺术家。
毕竟我从不摧毁美。
我只保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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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列展室里的美好收藏品越多,我向上的步伐就越快。
所以我不信上帝。
与不会救赎我一样,它也不会来惩罚我。
上帝,只是他们教会用来控制人心舆论,玩弄政治的手段。
不断的筹谋,不断的交锋,不断的受到暗杀,不断的反杀对手。。。。。。
我踩着鲜血铺陈的道路,走上了那个地下军贸易走私集团的领的位置。
残暴不仁,阴谋诡谲,杀人无数。。。。。。
是他们对我的标签。
对此,我很满意。
他们惧怕我,所以才会对我恐慌。
只有他们惧怕我,才会对我臣服。
我即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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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突然出现了许多哑炮,他们隐藏在各行各业里,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但是我能知道哪些人哑炮,因为我把那个将生下我的女人抓走的能量生物实验室给掌控了。
从那里我知道了,英国里有不少被麻瓜巫师。
就是普通人与巫师的结合物。
我让实验室抓捕了更多的在英国还没有进入那个魔法界的麻瓜巫师,提取他们的血液,折磨他们的身体和意志,压榨他们身体里的魔力,研究他们身体为什么可以将魔力传输至体外。
还未觉醒的麻瓜巫师,很好对付,就是他们的魔力暴动会有点棘手。
因为魔力暴动,我的巫师实验研究室已经经过了很多次的重建,流水一样的资金全部都填充了进来。
所幸,那些所谓的科研者还给带来了一些能够用得上的成果。
比如探查哑炮的检测器,比如能够让巫师的魔力暂时不能使用的熏香。。。。。。
我从一个哑炮口中得知了,扎比尼这个姓氏,是魔法界所谓的有一定地位的纯血家族之一。
而刚好,魔法界里有个姓氏是扎比尼的巫师,正需要从他们所说的麻瓜界里获得炸药。。。。。。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巫师。
巫师看起来和哑炮,甚至是普通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所有有着宏图大志的年轻人,都避免不了急功近利。
我以为了减轻魔法界巫师损失,让魔法界最快占领麻瓜界的旗帜,诱骗了那个年轻的和那个女人有着同样姓氏的巫师。
凭什么呢,他们有着同样的姓氏,但是因为巫师与哑炮的区别,就被魔法界用完完全全截然不同的两种方式对待。
巫师骨子里的高傲,让他们根本瞧不起哑炮,甚至是他们口中所谓的麻瓜。
呵,巫师有什么可高贵的,就因为他们能用一根木头,甩出不同颜色的光线?
。
可能因为我已经诱骗了一个年轻的巫师。
所以我抱着巫师也就那样的想法,遇到那个金色头的少年巫师。
直到我的额头,被那个吸入了特制香料,魔力暂时被禁用的金巫师用冷硬的枪口抵住。
这可真是久违的感觉,自从我坐上了伯明翰黑帮老大和英国地下军火贸易走私集团的领位置之后。
人总是会有自大的时候,这不可否认,在上位者的位置坐久了之后,我难免会产生一切都会在我掌控之中的感觉。
但很显然,这个金的巫师并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带着金少年巫师进入了我所建造的谢比尔王国城堡,可以证明我成功的地方之一。
但是,在证明我成功过的地方,那个金少年的巫师,第二次对我进行了久违的冒犯。
不是用冰冷的枪械,而是用巫师的魔咒。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巫师的力量,魔法的奇妙。
我的全身只能维持一个动作且不能动弹,在那个金少年巫师口中所说的夺魂魔咒之下。
一想到我的身体里也有这样的魔力,我沉淀平静了很久的心脏,再次狂热地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