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马里奥·诺特在他自己庄园的地下,第一个就反叛了黑魔王?
都不给他们一个讯号?!
就算是有可能掌控未来理想执行者的机会,但也得需要与人先建立相近的联系啊。
德拉科看着脸色微变的众人,侧身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马里奥·诺特。
果然,只要涉及纯血的荣耀,极致的纯血主义至上者马里奥·诺特,就会是第一个站出来选择他的人。
和西奥多·诺特所预测的一样。
将视线重新转至还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的纯血巫师们,德拉科微扬起了嘴角,尊敬长辈,是一个晚辈应该做到的礼仪。
当然,这里只包括选择了他的人,在有伏地魔和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两个人的参照下。
“合作愉快,先生们。”
·
黑与白之间,有一道界限分明的分界线。
盖勒特·格林德沃将他的基地据点暂时从马尔福庄园转至了戈德里克山谷里被建筑好了的他将要举行巫师集会的肃穆庄严的城堡。
戈德里克山谷里来往着穿着各异但却神情严肃的人,他们的行动轨迹虽然大有差异,但是不约而同的都避开了戈德里克山谷里隔着矮山靠近低泊的那间不大不小的木屋。
文达·罗齐尔站在城堡门口迎上了从外归来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很自然的伸手接过来盖勒特·格林德沃脱下来的魔法外袍。
“先生,还是没用吗?”
盖勒特·格林德沃眉心微蹙,回头遥看了一眼,目之所及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事情都准备好了吗?文达。”
看来先生又是白跑了一趟,她都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摆明了就是想与先生为敌,之前那么邓布利多表现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的服从姿态,不过是假象而已。
同在戈德里克山谷,先生不惜放下身价,次次去找邓布利多,为了解释那个她认为根本无需解释的事情。
一个还未成长的巫师而已。
更何况,杀死那个巫师的人,根本不是先生。
但是,邓布利多对于先生的想要面对面交流的要求,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闭门不见。
“已经都准备好了,”文达·罗齐尔微顿了顿,“待在德国魔法界的那些人,需要让他们过来吗?先生。”
毕竟,这是先生重归魔法界的第一次巫师集会。
“让他们来吧,”盖勒特·格林德沃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毕竟,这一次的战乱中心,是在英国。”
“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一趟德国。”
不仅仅是德国,应该说是全魔法界追随先生的巫师。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文达·罗齐尔离开的度很快,盖勒特·格林德沃回到了他的房间,整个人以放松的姿态半躺坐在了柔软的沙上。
他微闭着他那一双能够摄人心神的异色双眸,一抹淡蓝色的微光在他的左手指间流转。
那是一枚连着透色细链的闪着蓝色光芒的钥匙。
他知道在他离开纽蒙迦德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去过那一间他独自呆了快五十年的房狭窄房间。
他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肯定看到这一枚被他放在抽屉里的钥匙。
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有动它。
他本以为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会看的。
他知道他应该像他以前一样,专注于更伟大的事业。
毕竟他向来都是现实的野心家,欲望的掌控者。
他想重新掌控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了他在纽蒙迦德里反反复复回忆的那个夏日。
但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果然不愧是阿不思·邓布利多,被他看上的,唯一能够与他匹配的人。
这一场犹如温水煮青蛙,让人放下内心防备,被侵蚀意志的掌控拉锯战里,阿不思·邓布利多一分没输。
甚至很有可能,从一开始被整个魔法界诘难,并任由诘难扩大到被变相逼离英国魔法界,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一早就预见了,并暗中推波助澜的。
他了解阿不思·邓布利多,就阿不思了解他一样。
为了和平稳定的魔法界的理想,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可以把他自己作为计划中的一环,并且可以以他自己的身躯为燃料的人。
多圣人啊。
盖勒特·格林德沃睁开双眼,看向镶嵌着精美雕饰的天花板,阿不思·邓布利多果然是个圣人。
多么可笑的圣人,在由汹涌波涛组成的危险暗海里,只有他看透了阿不思·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