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斤炸药和那个被炸的破釜酒吧。
以及只要一出门就能听到的那些巫师对所谓的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的猜忌和怀疑。
德拉科·马尔福就像只阴暗的善于等待的毒蛇。
只要一被他窥见漏洞,就会遭受他剧毒的毒牙的猛烈攻击。
啧,这个合作,看起来有点难办。
马尔福可不像是个会被利用的人。
德国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在盖勒特·格林德沃说完之后,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邓布利多微抿着嘴唇,手指在桌下不停地摩挲着接骨木魔杖。
“。。。。。。这只是暂时的。”
“魔法界的《国际保密法》不能被撕毁,和平的魔法界实在是过于难得。”
“没有人会喜欢战争,盖勒特。”
“这也是为了保护魔法界里的巫师。”
格林德沃端起咖啡杯放至嘴边微抿了一口后,伸手点燃了办公桌上摆放着的熏香。
“不要总是坐于高堂,放开你的执念,你该多听取一些魔法界新生代巫师的想法,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着从点燃的熏香飘散至空中的似在轻跃舞步的白烟。
“新生代巫师,是最容易被不正思想蛊惑的时候。”
“那些叫嚣着敌视麻瓜,要与麻瓜界开战的巫师们,只是被预言家日报的报道给蛊惑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真是固执又偏执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抬起头,看着盖勒特·格林德沃从座椅上站起身,“你要离开德国魔法部?”
格林德沃轻抬眉眼,蓝白的异瞳带着极为震撼人心的诱惑力。
“只是暂时。”
“你总不会认为,我被你执着的理想所说动,然后立马就主动回到纽蒙迦德吧?”
轻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荡开,盖勒特·格林德沃走近邓布利多,弯腰附身靠近邓布利多的耳边,“别动,阿不思·邓布利多。”
“如果你不想被魔力反噬痛苦至极地现在就去和梅林探讨你的理想的话。”
见梅林倒是不至于,但是确实会痛苦至极。
邓布利多沉下眉眼,看着桌面上那盏还在燃着的熏香。
感受到身体里面魔力运行时的阻塞,邓布利多扭头,直视与他近在咫尺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你想干什么,格林德沃。”
盖勒特·格林德沃面带着从容的微笑,伸出手探入桌底,触碰到了邓布利多的手腕和被他拿在手里的接骨木魔杖。
“别激动,只是想借用一下魔法界最伟大白巫师的魔杖。”
邓布利多将身体往左后侧偏了一下,将他与盖勒特·格林德沃之间的距离拉开。
看着接骨木魔杖在盖勒特·格林德沃手指间出的轻微颤动,邓布利多抬起手伸向魔杖尖正散着点光的接骨木魔杖。
盖勒特·格林德沃抚摸了一下接骨木魔杖的杖身,优雅地直起身体,躲过了邓布利多伸向接骨木魔杖的手指。
“不用紧张,阿不思·邓布利多,我只是借用一下,”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不满的目光下,淡定地将接骨木魔杖放入他的西装内侧,“等你的药效过后,我就会将它还给你。”
“你要去哪里?”邓布利多确定格林德沃暂时不会将接骨木魔杖还给他后,微叹了口气,银白色的长须全被他拨到一边。
“去见一见你的学生,那个魔法界的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声音淡然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非得如此吗?盖勒特·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从进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未放松过的眉心被皱得更紧。
盖勒特·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得嗤笑了一声,就像是嘲笑邓布利多毫无根据的幻想一般,“我觉得你可能想错了,阿不思·邓布利多。”
原来在邓布利多眼里,他已经堕落到可以和那个没有丝毫审美只会暴虐压迫的所谓的黑魔王狼狈为奸的地步了?
“盖勒特。。。。。。”
连称呼的转变都是如此带有邓布利多的主观。
盖勒特。
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