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个,1oo%。
零残留。
她没有停,直接翻到脑胶质瘤组。
脑胶质瘤。恶性程度最高的脑部肿瘤,中位生存期不到十五个月。无数家庭因为这三个字支离破碎。
一百个样本。
1oo%。
全部清除。
最后一组,食管癌。
沈若兰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停了三秒钟。
她怕。
她怕翻开之后不是满分。
八十一岁了,经历过太多次“差一点就成功”的绝望,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她咬了咬牙,点开。
一百个样本。
癌细胞清除率——1oo%。
邻近正常细胞损伤率——o%。
屏幕上的数字安安静静地亮着。
沈若兰盯着那两个数字,盯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她摘下了老花镜。
镜片上有一滴水。
不是实验室的蒸馏水。
是她的眼泪。
手里的报告单抖得厉害,纸张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想把报告放到桌上,试了两次,没放稳,纸角翘了起来。
她不去管了。
实验室里,二十多个人站在原地。
没有人出声。
年轻的研究员们一个个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忍着。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成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第一声。
紧接着,整个实验室像是水坝决堤。
“一千两百个样本!全部清除!零残留!”
“十二种癌!十二种!全他妈治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
研究员们欢呼声震天。
有的人紧紧相拥。
有的人大声宣泄。
有的人连蹦带跳。
更有的人当场蹲在地上,喜极而泣。
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女研究员更是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去年刚送走了自己的母亲,乳腺癌晚期,从确诊到离世,只有四个月。
尽管遗憾,但她却依旧喜极而泣,因为这意味着她那患上了肺癌的父亲,能够得到拯救了!
而他们都知道,这一切,都依赖一个名字:
林墨!
是他,造就了这不可思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