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婚闹甚至演变成了犯罪。
但知道自己老家可能生过这样的悲剧,谢奕心里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所以回来途中都很沉默,拉着祝央的手,倒真像个小孩儿似的。
进了屋,祝央随便给伴娘指了个房间:&1dquo;你今晚睡这儿吧。”
伴娘这会儿却安静得出奇,闻言抬头看向祝央,声音显得有些轻飘:&1dquo;不用了,我就在这儿坐会儿吧。”
祝央点点头,也不劝她,手里多了几样食物和饮水放在桌上:&1dquo;饿了就吃点吧,我们上楼睡觉了。”
刚转身,就听身后的伴娘道:&1dquo;我一直希望有人在那时候能踹开那扇门,救我出去。”
&1dquo;谢谢你!”
祝央没回头,耸了耸肩:&1dquo;说什么都晚了,我干的,只是让我自己以后想起来心里不膈应而已。”
实际上并没有拯救到谁。
身后传来伴娘的笑声,很轻:&1dquo;但你却做了满嘴冠冕堂皇无愧无心的人没做的事。”
然后伴娘也不再说话,端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宛如雕塑一般。
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才现谢奕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祝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1dquo;喂!回神。”
谢奕如梦初醒帮道:&1dquo;嗯?到家了?”
祝央皱眉:&1dquo;合着你一直神游呢?”
晚宴并没有吃,宴席上的东西看着真,到底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所以祝央下午到现在也就磕了点瓜子,吃了些空间里的巧克力而已。
但到底不能顶饭,便拿了几分大餐出来,又招出小叽龙龙还有祝千。
一边吃一边对谢奕道:&1dquo;也是,我就说伴娘和咱一块儿回来你咋既不害怕也不惊叫了,还以为你怕鬼的怂样得到改善了呢。”
谢奕悚然一惊:&1dquo;什么?伴娘是鬼?”
祝央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1dquo;你特喵的不会连拽你下井里的人都认不出来吧?”
她这倒是真的冤枉谢奕了,就他这怂胆儿,哪儿敢看井里鬼长啥样?
倒是祝央和对方打过照面,虽然隔了一层水,并且对方也面目惨白,但井水清澈透明,祝央还是能认出来的。
按照时间线,当时伴娘应该还在迎亲回来的路上呢,井里却已经出现了她的鬼魂。
可见时间线和逻辑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伴娘跟着回来的时候便有些不对劲了,但祝央也不在乎。
谢奕这家伙就更不在乎了,这家伙是仗着艺高人大胆,在自己这一关里且不把状况放在眼里。
要别的玩家敢这么大意,估计早死八百回了,这就是大佬的任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