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齐王从龙椅前掀开,大氅一挥直接坐到了上面。
下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1dquo;哪儿来的乱臣贼子?”
祝央坐在龙椅上,测试了一番舒适度,撇了撇嘴:&1dquo;也不过如此。”
又看向下,似笑非笑道:&1dquo;你们推翻前朝的时候,在前朝的官员和皇室看来,也是乱臣贼子呢。”
她此番势大,整个皇宫已经换上了她的人,除了格外骨头硬的,不敢跟她叫嚣。
虽则还没开始见血,但权柄之争,哪里有侥幸可言。
几个王爷便将目光投向小王爷:&1dquo;你身为皇子皇孙,却勾结乱臣贼子,亲手把李家江山拱手他人?”
小王爷漫不经心道:&1dquo;没,我娘说她只当太后,皇位还是我的。”
几个王爷冷笑:&1dquo;这话你也相信?脑子被狗吃了。”
话才说完,便见祝央冲小孩儿挥了挥手——
&1dquo;过来,看你爸爸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小王爷脸一红,看向那金銮宝座的目光不可避免的变得激动雀跃,却有维持着亲王的气派和体统上前。
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直到此时都有些不可置信。
祝央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1dquo;我说过,只要你能活到这一刻,那么皇位就是你的。”
&1dquo;不过这把椅子可不舒服,你还得坐一辈子,好好坐吧。”
她是单纯觉得这椅子体验感不佳,但没人说觉得真实意义如此,倒像是对一位年轻帝王的勉励。
小王爷——不,现在应该是小皇帝了,就连他也是如此。
小皇帝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祝央道:&1dquo;嗯!我会好好坐的。”
几个王爷差点没被这小子的捡漏功夫给气吐血。
小皇帝生母虽然出身低微,但到底是不至于不认识,并且当初被撵出京城的时候,自然场面上也见过面。
这女人明显不是当初那个人,当然除了齐王自然不可能认出这是轰动京城被通缉了好几个月的刺客。
但这会儿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还果然封地的一切都可能不是小皇帝的手。
他们就说,当时除了这母子俩,人已经杀光了,太子哪里还给他留着这么厉害的智囊。
要有这番大才的臣下,太子也就不至于窝囊而死了。
女子治理疆土,短短几年将那片鸟不拉屎的荒地变成富裕之乡,又训练了如此强势军队。
再有小皇帝血统的名正言顺,他们哪里还有翻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