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也不是以盆为单位的啊,那可是不含水分的可以做火锅的大钢盆。
这年头果然越漂亮的妹子越牛逼,千万别轻易被外表骗了,指不定掏出来比你都大。
就算掏不出来,也指不定把你剁了一个人一顿饭就能毁尸灭迹。
家庭主妇立马打圆场:&1dquo;唉唉!确实好吃,小时候在农村,秋收的时候孩子们就喜欢逮蚂蚱烤呢。”
然后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餐,男生们分量稍多点,女生则一个人两片培根两个简单和一杯牛奶,桌上两大盘面包自取。
之前还觉得没问题,现在却问祝央道:&1dquo;这,你够吃吗?要不再做点?”
祝央摆摆手:&1dquo;不用不用,昨天夜宵有点撑,今早少吃点,麻烦帮我切点儿水果吧。”
众人:&1dquo;&he11ip;&he11ip;”
早餐过后,因为游戏还没有布任务,但昨天的那一出考验过后,众人是半点不敢悠哉的。
并且所有人对于周围的细节明显要关注了很多,毕竟昨天祝央就是从蛛丝马迹中把所有看似不想管的线索串联起来的。
这个到关键时候就是他们破局的关键。
反倒是祝央看着轻松得多,毫不客气的对其他玩家吩咐道:&1dquo;这样,今天上午就分头去探探这座镇子吧,昨晚没来得及。不管任务是什么,总得先把地头摸清的。”
众人当然没有意见,不过出门看见小区周围生机盎然的绿化,还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昨晚大伙儿可是亲眼看见那漫天的蝗灾,蝗虫过境,将所有房子封成密密麻麻的虫屋,周围的花草树木也全被啃得七零八落。
现在却焕然一,简直犹如Rpg游戏的场景恢复一样。
等等,游戏?
祝央灵光一闪,昨天那什么狗屁助兴节目,不就和强制人玩游戏差不多吗?
本质上和狗比游戏也没多大区别,不过狗比游戏好歹对于玩家有一定的保护政策。
虽然游戏的风险在所难免,但是本质上追求的是味性和鞭策玩家变强。
端看它的各项规则还有具体偏好,以及对玩家倾轧的严厉惩罚措施就可见一斑。
但这里这个节目可就耐人寻味了,以小丑这个代理人的态度,还有故意遮遮掩掩一环扣一环的陷阱,是故意把玩家往死路上引啊。
就好像在磋磨意志最终将人玩弄致死一样,风格上就透着一股变态的本质。
并且这游戏(节目)格局还小,本质暂且不讨论,但和狗比游戏真的没法比。
也就她敢这么大言不惭,实际上这个节目单凭现在展露出的资本,比如对天灾一般的蝗虫操纵,以及场景的复原,这完完全全就是出人力能撼动的领域了。
一般人压根不会考虑正面与对方对上,但祝央却不。
她想的是,狗比游戏作为一个游戏,能允许自己的副本里有这么个类似于二房东的角色存在?
思维才转到这儿,祝央就仿佛感觉到脑海里传来一阵喜悦的气氛。
与此同时,游戏任务也下出来——
【逃离游戏镇!】
众玩家这会儿还没有分散,听到任务倒是立马有种踏实之感。
&1dquo;原来这阵子就是个操纵人玩游戏的?难怪!”
&1dquo;不知道那个&1squo;节目’的游戏频率是多久,要是一晚一次的话,那现在咱们就走吧。”
这话得到了大伙儿的一致赞同,这里太过邪门儿,哪儿都是坑,如果任务就是逃离这儿,那确实在随时可能开始的下一场游戏前快逃走。
和昨天出来小区空无一人不一样,这会儿往院子外面一站,倒是能看见周围家家户户早上或是出门上班上学,或是遛狗买菜的身影。
&1dquo;先咱们这么多人,至少得找两辆车。”玩家们讨论道。
祝央却随手拉住了一个路过的遛狗大婶:&1dquo;阿姨,昨晚睡得怎么样?”
大婶笑:&1dquo;好着呢,你们吃了没?”
&1dquo;吃了。”祝央道:&1dquo;昨晚我听到外面不少虫子撞窗户,闹得不消停,您没听见呢?”
&1dquo;都冬天了,哪儿来虫子?”
&1dquo;那行,您遛狗,不打扰您了。”
她的反应让玩家暂时停止了讨论,鉴于她的敏锐,众人问道:&1dquo;又现了什么?”
祝央笑笑:&1dquo;不算大现,不过就是咱们可能是整座小镇唯一参与&1squo;节目’的玩家而已。”
这个大伙儿并不奇怪,相反其实这点显而易见。
昨晚&1squo;余兴节目’开始后,小丑用物资不足威胁,再联系之前市老板磨磨蹭蹭不怎么乐意卖给他们东西的表现来看。
应该那里就是一个固定的补给点,要不是祝央见势不对采购一番,没准他们还真就在蝗虫遮天蔽日的情况下被逼得弹尽粮绝。
当然昨晚那个局面对于食物的要求还不算高,但游戏任务都布了,这就是个&1squo;游戏镇’。
一场游戏过后还会有第二场,游戏开始过后没有破局肯定是没办法补给物质的。
所以祝央那个判断很正确。
再以及,他们玩家都对昨晚的惊险历历在目,小镇的普通人如果也同时在接受&1squo;余兴节目’,怎么可能第二天还这么悠闲的遛狗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