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经祝央提起,大伙儿才想起往周围查找,果然正如她所说,这个陷阱沿着一圈都没了那竹片的踪迹。
甚至坑底下也没有看见。
众人开始只觉得是个意外,全幅心神在对蚂蚁会主动吞噬人的忧心之上,竟没有注意这么多。
现在品过味来,这才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可这还没完,祝央接着指着骸骨的某一处道:&1dquo;徐哥,你看看那是什么?”
她这么说徐骁也照做,便翻开了她指着的地方,那是老头衣服上蹭的,肉眼可以看见一团湿黏的痕迹。
徐骁检查了一番,对她道:&1dquo;是蜂蜜!”
祝央脸上没有意外,便道:&1dquo;这可真够巧合的。”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傻子这会儿都知道是有人蓄意谋杀了老头儿。
先是扔了陷阱记号,还狠毒的利用蜂蜜吸引蚂蚁,乍一看还真就像个意外。
站在二牛旁边的高管和尖嘴猴腮的那人立马揪住二牛的脖子,当头就是一拳。
两人体格气力都比二牛差远了,但始终是成年男人,奋力之下也不好受。
连打了好几下,他俩啐口骂道:&1dquo;扮猪吃虎是吧?就说你怎么忙前忙后不知累,原来打的这主意?”
尖嘴猴腮的男人接口道:&1dquo;呸!肯定就是他,他想杀了咱们好通关,运气好杀两个就杀到通关按钮了呢?”
&1dquo;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一斗字不识的农民,竟真的让咱栽了跟头了,大伙儿都相安无事的,你倒是起了坏心。”
两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还边趁着空隙对徐骁道:&1dquo;徐哥,这人不能留了,留队里也是个祸害,不如干脆——”
那二牛老实巴交惯了,不善言辞,又因是古代草根阶层,一进游戏开始就隐隐是玩家群体底层。
有重活儿大家是默认扔给他的,使唤起来也毫无障碍。
这会儿挨了揍,他也笨嘴拙腮的抓不到空隙替自己辩护,面对两个口才不错的人一句接一句的定罪,嘴里只连连道:&1dquo;不是我,不是我。”
&1dquo;好了!”祝央慢悠悠道:&1dquo;刚才那会儿眼瞎,现在倒一个个成了包青天,当真是断案果决。”
高管他们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讽,心里有些不乐意,梗着脖子道:&1dquo;不是他还能有谁?”
&1dquo;做陷阱的是他,除了他谁能把蜂蜜放下面。”
挖坑的时候倒是几人合力,不过其他人也没怎么下大力气,多半是偷懒让二牛一个人做的。
但扑陷阱这层需要讲究,除了二牛还真不是没有狩猎经验的人能做好,所以所有的坑都是他封的口,这么说来如果有谁在下面放了蜂蜜,确实除了他没有别人。
可祝央指了指老头的骸骨:&1dquo;那蜂蜜可不是一开始就在坑底的,看他的口袋,还有旁边被咬烂的树叶,明显是有人塞进他口袋里的。”
徐骁也重翻了翻老头的口袋,又将骸骨抬了抬,检查了下面的痕迹。
冲上面的祝央他们点头道:&1dquo;没错,口袋里有蜂巢桨壳残骸,还有树叶碎末,应该是谁拿树叶包了蜂蜜块扔进他兜里的。”
又道:&1dquo;我刚刚掀开他身下看了看,坑底原本是没有蜂蜜的。”
众人便又听祝央道:&1dquo;当然不可能是一开始设陷阱里的,我把蜂蜜带回来的时候,陷阱早封口了,当时已经开始往上面撒树叶。”
这个结果让高管和尖嘴猴腮有点绷不住,倒是松开了二牛,可还是犟着脖子道:&1dquo;那就算不是一开始设下的,也有可能是他干的。”
&1dquo;当然,不过在我看来,你们俩的嫌疑可比他大得多。”
两人一惊,连忙道:&1dquo;你可别乱说,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祝央笑了笑:&1dquo;我没记错的话,吃完饭到睡前这段时间,二牛只出去上过一次厕所,还是和你俩一起,而你们俩反倒次数比他多。”
&1dquo;也就说他一直在别人眼皮底下,基本没有机会破坏陷阱的标记反倒是你俩——”
她未尽之意明显,两人忙摆手否认。
尖嘴猴腮率先道:&1dquo;我也只出去过两次,一次咱们三个一起,另一次和他。”
说着指了指高管:&1dquo;他倒是去了三次,剩下那次我没看见啊。”
高管见嫌疑一下子到了自己身上,也连忙找人佐证:&1dquo;那我那次也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我和毛妹一起呢。”
说的就是浓妆女了,两人白天在河边那啥虽然上演了一阵鲶鱼惊魂,是不敢随处乱来了,可一起上个厕所还是没问题的。
高管证明完自身又指着家庭主妇和小世子道:&1dquo;咋不说他们呢?”
徐骁闻言开口了:&1dquo;魏小弟和我一道去过,至于大姐,她因为害怕没出去。”
看来之前被蚊子咬让她记忆尤深。
高管又指了指祝央:&1dquo;说得这么起劲,那你呢?”
祝央挑眉道:&1dquo;我?我是没有证明啦。”
她这么说众人顺势将目光聚集在了她身上,眼神一下变得微妙。
便听她嚣张至极道:&1dquo;可我要想杀你们,用得着兜这圈子?”
&1dquo;只要避开徐哥,杀光你们所有人也不过五分钟的事,这是把你们逃跑时间算在内的,自己数数从前天到现在,我有多少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