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你这回确实是冲动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臭了不要紧,连累大家伙评不上先进,那年底的瓜子糖果票可就全泡汤了。”
阎埠贵这一招更狠。
直接把何雨柱的行为跟全院人的利益挂钩。
果然,周围的邻居们一听“瓜子糖果票”,看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窃窃私语声四起。
“是啊,傻柱这脾气也太爆了,怎么能打老人呢?”
“贾张氏嘴是碎了点,可那毕竟是长辈啊。”
“这一巴掌下去,要是把咱们先进给打没了,我非得啐他一脸!”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就是人性。
刚才贾张氏恶毒咒骂雨水、侮辱亡母的时候,这帮人一个个装聋作哑,看得津津有味。
现在涉及到那二两瓜子的利益了,一个个就跳出来充当道德卫士了。
真他妈是一群好邻居啊。
“行了。”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目光痛心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不孝子孙。
“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爹味儿。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贾家嫂子嘴上没把门,说了两句难听的,你是年轻人,火气旺,觉得受了委屈。”
“但是!”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骤然严厉。
“这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
“她就算有千错万错,那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
“你这一巴掌扇过去,扇掉的是什么?”
“扇掉的是咱们大院的情分!扇掉的是你自己的人性!”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可以找我,找你二大爷三大爷来评理。”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动拳头啊!”
易中海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承认了贾张氏嘴碎,但实际上却是避重就轻,把贾张氏那恶毒的诅咒轻描淡写成“说了两句难听的”。
而把何雨柱的反击,无限放大成“没人性”、“破坏团结”。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的阴影里,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无声地啜泣。
那一副受尽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小媳妇模样,看得周围那帮老爷们儿心里一阵阵软。
“一大爷……”
秦淮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您别怪柱子了……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命苦,讨人嫌……”
“呜呜……我不该让婆婆出来要那一块肉,不该惹柱子生气……”
这哪是劝架啊?
这分明就是火上浇油!
果然,她这一哭,旁边的贾东旭立马就炸了。
贾东旭从易中海身后窜出来,指着何雨柱大骂:
“傻柱!你看来把我媳妇委屈成什么样了!”
“你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