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这时候她早就端着碗去何雨柱屋里盛菜了,哪像现在,只能闻味儿。
……
一大爷家。
易中海端着酒杯,就着一碟咸菜丝,也是食不知味。
“这柱子……太张扬了!”
易中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脸色铁青。
这香味不仅是肉香,更是对他这个一大爷权威的挑衅。
何雨柱现在日子过得越红火,就显得他易中海越无能,越显得他以前那些“为了你好”的说教像个笑话。
一大妈叹了口气,把窝头递给他:
“老易,吃点吧,别想了。人家现在是主任了,咱管不了。”
“主任怎么了?主任就能脱离群众?主任就能不尊老爱幼?”
易中海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
何家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昏黄的灯光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小丫头也是饿怕了,这么好的菜,以前过年都不敢想。
“哥,这也太好吃了!”
雨水嘴里塞满了兔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给她夹了一块回锅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饱了回屋写作业去,把你那门关严实了,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吵着。”
雨水虽然年纪小,但也机灵,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哥哥跟许大茂有话要说,麻利地扒完饭,抹了一把嘴,端着个大海碗回自个儿屋去了。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
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西凤酒,酒香混合着菜香,熏得人晕乎乎的。
“大茂,走一个。”
何雨柱端起酒杯,没摆架子,反而先把杯沿放低了一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捧杯,把杯子压得比何雨柱更低:
“别别别,何主任,这杯我敬您!”
“您现在是领导,能赏脸让我喝这顿酒,那是看得起兄弟!”
两人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身子瞬间暖和了。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兔肉放在许大茂碗里,放下筷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许大茂,突然叹了口气。
“大茂啊,今儿也没外人。”
“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想跟你说说。”
许大茂正嚼着肉,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人精明,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宴席。
“您说,兄弟听着呢。”
何雨柱点了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语气变得有些沧桑:
“咱们俩,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
“那时候我爸还在,咱们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关系不差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确实,那时候何雨柱虽然嘴损,但有人欺负大院孩子,何雨柱总是第一个冲上去。
“是不差……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