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
听到这种事,谁心里能不颤?
这是救命恩人啊!
贾家这办的,那是人事吗?这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啊!
“你们表面上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何雨柱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何雨柱拿命帮你们,你们却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吸血的牲口!”
“我快死的时候你们不管,现在我活过来了,因为不让你们吸血了,我就成恶人了?我就成疯狗了?”
“易中海,这就是你的道理?这就是你主持的公道?!”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层遮羞布被何雨柱这一扯,连带着皮肉都给撕下来了。
他在大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目光决绝,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从今往后,我何家跟贾家、跟易家、跟后院那个装聋作哑的老东西,恩断义绝!”
“桥归桥,路归路!”
“你们家就算是死绝了,也别来找我!”
“我何家就算是饿死,也不求你们半分!”
“以后谁要是再敢跟我提接济贾家,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大爷的谱,谁要再说是我的长辈,就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大耳刮子抽他!”
说完,何雨柱根本不管众人的反应。
他一弯腰,抱起地上的妹妹雨水,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走。
“回家!哥给你做饭吃!咱们过咱们的日子,让这帮禽兽互相算计去吧!”
中院里,剩下的人就像是一群被抽了魂的木偶,久久没有动弹。
易中海脸色灰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凉透了的茶缸,指节白。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怨毒和惊恐。
这个傻柱,不是傻了。
他是疯了。
这哪里是什么思想问题,这分明是要造反啊!
“老易……这……”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里透着慌乱。
“这事儿闹得……以后还怎么收场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颤抖着手指着何家的方向。
“他……他这是思想出了大问题!”
“这是破坏团结!这是……”
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颜面。
“大家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这是中了邪了!”
可这一次,回应他的,只有邻居们那冷漠而怀疑的眼神,和呼啸而过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