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落在邻居眼里,更像是为何雨柱的“冷酷”而感到心寒,变相地在给婆婆撑腰。
“妈,您别这样,柱子他可能就是馋了……”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眼神却不时往何家屋里瞟。
“他馋?他那是黑了心!他那心肝脾肺肾都是臭的!”
贾张氏唾沫横飞,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尤为狰狞。
“我今儿非得骂死这两个小畜生,我……”
就在贾张氏张开那张散着臭气的嘴,准备蹦出更恶毒的话语时——
吱呀——!
何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豹子,几乎是眨眼间就冲下了台阶,带起的一阵寒风卷起了地上的积雪。
贾张氏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那个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伫立在她面前,遮挡住了所有的灯光。
是何雨柱!
他面沉如水,那双原本有些木讷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如利刃般的寒芒。
“你……”
贾张氏的话还没出口。
呼!
一道劲风在空气中划出恐怖的尖啸。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响,如同平地炸响的一颗惊雷,瞬间回荡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这一巴掌,何雨柱用了整整十成的力气。
那是他在后厨颠了几十年勺练出的恐怖手劲,更是积攒了两辈子的滔天怒意。
贾张氏那起码一百七八十斤的肥胖身子,在这一巴掌之下,竟然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像个歪掉的陀螺一样。
噗通!
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积雪地上,出一声沉闷的肉响,震得地上的尘土都飞了起来。
那一秒,院里静得反常。
风声没了,哭喊声消散了,就连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邻居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所有人,包括自诩聪明的许大茂,此时都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白馒头。
那个随叫随到、随便怎么骂都不敢还嘴的“傻柱”,竟然当众动手打了贾张氏?
打了这个院里最能撒泼打滚、最能胡搅蛮缠的老虔婆?
贾张氏趴在雪地里,脑子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肿起,五个紫红色的指印清晰可见,渗出的血迹很快染红了嘴角——那是槽牙被打松了。
过了整整三秒,一声凄厉的、仿佛被捅了一刀的杀猪声,才从她嗓眼里挤出来:
“啊!!杀人啦!傻柱杀人啦!这畜生要打死我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有灵快看看吧!”
“这个没人性的绝户要断咱们家的根,要逼死我这老太婆啊!”
秦淮茹也被这一巴掌吓得浑身一个冷颤,这才如梦初醒般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贾张氏:
“妈!妈您没事吧?”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
“再大的火气你也不能对老人动手啊!”
秦淮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控诉着,但当她对上何雨柱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睛时,剩下的话全被堵回了喉咙里。
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