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正在切配菜,闻到这味儿,手里的动作直接停了。
她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种陶醉又震惊的表情:
“我的娘嘞,这是炒肉还是炼丹呢?这也太香了吧!”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他手中的铁勺如同游龙戏水,在锅中快翻炒。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四合院众禽吸血的傻柱,他是这方寸灶台的王。
“火再大点!”
马华拼了命地拉风箱,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眼睛里全是崇拜。
颠勺。
火焰顺着锅边卷入锅内,在那一瞬间,锅里的肉片仿佛在火中跳舞。
这种“火中取栗”般的极限操作,把食材多余的油脂逼出,却又锁住了内部的鲜嫩。
随着最后一道“谭家红烧肉”的出锅,整个烹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几个精美的白瓷盘子一字排开。
麻婆豆腐,红白相间,豆腐嫩如白玉,牛肉末酥香红亮,上面撒着翠绿的蒜苗,那一层红油像是流动的玛瑙,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食欲大开。
宫保鸡丁,色泽金黄红亮,花生米颗颗饱满,鸡丁滑嫩,荔枝味的酸甜香气直冲脑门。
最绝的是那道红烧肉。
每一块肉都切得方方正正,色泽红润透亮,颤巍巍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座肉山,稍微晃动盘子,那肉就跟着颤动,仿佛少女的肌肤。
马国栋站在旁边,早就看直了眼。
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可今儿个这场面,真把他镇住了。
“这……这是给领导吃的?”
马国栋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捏一块尝尝。
“我先替领导把把关……”
啪!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轻轻敲在马国栋的手背上,没用力。
“马主任,这是给大领导的,您这爪子刚才擦汗还没洗呢。”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着,想犯错误?”
马国栋老脸一红,讪讪地收回手,也不生气,反倒是讨好地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柱子……哦不,何师傅!神了!真神了!”
“就这一手,咱轧钢厂以后谁敢说半个不字?”
菜被传菜员端走了,后厨里那股霸道的香味却久久不散。
大家伙都眼巴巴地盯着那几口空荡荡的大铁锅。
按照老规矩,也就是行业的潜规则,大厨做完菜,锅底留的那点“余量”,那是大厨自个儿的。
以前何雨柱做招待菜,每次都会刻意多留出满满两大饭盒,那是给秦淮茹带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眼馋,但也只能干看着,谁让人家是掌勺的呢?
何雨柱解下围裙,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看到了众人眼里的渴望,也看到了马华那一脸“理所应当师父打包”的表情。
他扯出一抹玩味的笑。
秦淮茹?贾家?
上辈子我把好东西都喂了狗,这辈子,哪怕是喂猪,也得听个响儿不是?
“马华,愣着干什么?”
何雨柱踢了踢旁边还在呆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