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凉太累了·
上苍自那·突然的·有一股莫名的热度从她的小腹处传来·那种异样的感觉令她在水底忍不住的张开了眼睛·此時暮向晚早已经放开了对自己脚踝的钳制·而一抹冰冷的身形不知道何時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许欢凉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望着那暗黑的身形·那是阎苍穆么·自己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焦急的表情·就好象即将有什么珍宝从他的手中失去一样·许欢凉不知道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她颤抖的向着那个男人伸出手去——·
而小腹部源源不绝的热意令许欢凉的心底重的猛了一种求生的念头·
许欢凉的手在水中被一股大力蓦然的推开·她清澈的眼眸在水中连张开这样的动作都变得艰难无比·可是她却清楚的看到阎苍穆一把将暮向晚搂入到怀中·苍劲有力的大掌在水中挥动着向着泳池的上面游去·
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坠入到泳池的底部·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笑容·许欢凉一直都知道——如果到了最后必须要二选一的情况·自己都会是那个男人舍弃的对象·
只因为·这个男人爱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就在她再次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双温柔的手将她紧紧的搂入在怀中·
——————————-——————我是今日八千字更的作者线——————————————
许欢凉剧烈的干咳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肺部到底积了多少的水·可是那种疼痛又苦涩的滋味在她的心底一遍遍的回荡着·伴随着干呕就连眼泪都滚落了下来·
另一边暮向晚的情况就好了很多·尽管因为寒意被风吹过冻得瑟瑟抖·但是跟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许欢凉来说·那姿态好了太多太多·只是此時的暮向晚一边干咳着一边将视线落在将许欢凉紧紧搂在怀中的阎迟绍·就算是到了这样的時候他还是放不下这个女人·想到这里·暮向晚好看的眼眸当中迅的聚集起了泪水·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大滴大滴的滚落在了阎苍穆的手上·此時此刻两对男女全身被泳池的水浸透·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
·欢凉·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暮向晚轻声的啜泣着·她脸上的表情遍布着委屈·精致的小脸因为被水完全的打湿更是显得我见犹怜的模样·许欢凉没有任何辩解的气力·她整个人只是无力的倒在阎迟绍的怀中·这样的情景更是令阎苍穆锋锐的眉峰蹙起·
·你真的一心想要让我死么·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恨我——我——·暮向晚越加的入戏·凉风吹过顿時令她的周身抑制不住的打起了哆嗦·而将她搂入怀中的力度越的加深·暮向晚知道阎苍穆会有办法让许欢凉吃尽苦头的·
··向晚·够了··阎迟绍低声的呵斥着暮向晚·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够了·阎迟绍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以什么身份抱着我的女人对你的妻子说这样的话··阎苍穆冷到骨子里的话语下一刻传进了许欢凉的耳中·她娇小的身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这样平静的声音当中却蕴含着难以掩饰的冷意·恐怕这个男人早已经是怒到了骨子里·只等待一个何時爆的時机·
·迟绍·我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欢凉·我也知道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可是难道你连我腹中的胎儿都不在意么··暮向晚用素白的手指摁压着自己的腹部·佯装疼痛的说道·再加上那张苍白到透明的小脸·更是令人信服·
·还有我的手·这每一寸的伤痕都是为了你留下的·医生说我的手伤到了神经·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做什么精细的事情·迟绍——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么··
一阵阵夹带着凉意的风从几个人的身旁拂过·许欢凉只感觉到阎迟绍温暖的怀抱渐渐的冷了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离开阎迟绍的怀抱·他们几个人的错位感情在这一刻这么清楚的曝露在众人的眼前·
阎苍穆蕴藏着怒气的深邃眼眸一直投射在许欢凉的脸上·她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来到自己面前的话恐怕会毫不迟疑的将她亲手扼死·只因为自己伤害了他最珍惜的人儿·
·许欢凉你好毒的心·当時我就反对迟绍让你进门·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对向晚下手··金素梅将眼前的所有情形都收入到眼底·她在心里窃喜着这样一刻可以转移大家视线的机会·如果稍稍的用点手段甚至还可以将他们那一群人都赶出去·
许欢凉的嘴角泛起苦笑·现在看来她是百口莫辩了·
·欢凉·向晚——毕竟是你的朋友··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時间·许欢凉只听到在耳畔传来阎迟绍的声音·那种带着不确定的迟疑令她整颗心都冷了下来·那双清澈的眸子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那张温润的脸·原本整齐的被他梳在后方的被水打湿全部挡住了眼·就连迟绍都以为是自己推暮向晚下去的·
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不论生了什么事情至少是有一个人是坚定的相信自己的·不论她做了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包容自己的·不论她什么時候受了怎样的伤害都是可以温暖自己的·
许欢凉原本以为阎迟绍就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她却现自己错了·
·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会信我么··如果连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相信的男人都不相信自己·那么她又如何的去责怪别人不相信·那柔柔的语调当中带着因为心冷而产生的颤抖·许欢凉甚至不在在意阎苍穆暮向晚金素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