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坚持,韩麟只能无奈同意。
收拾东西仅用了不到半天功夫,凌笃玉本就没带多少行李。
出发的这天早上,天空湛蓝,连一丝云都没有。
此刻,霜叶城城门大开,进出的人比前些天多了不少,有赶回乡下报平安的,有急着去给家人送补给的,也有纯粹出来溜达看热闹的。
站在城门底下,萧鼎手中攥紧缰绳,他那匹马儿今天被刷得油光水滑,连马鬃都梳顺了,一看就是天没亮就起来收拾的。
凌笃玉走过来时,他正摸着马脖子,跟马说话:
“你今天要好好表现啊,稳当点,别尥蹶子,走慢些,路不熟的地方多看看脚下……”
“将军,你在跟马说什么呢?”
待走到跟前,凌笃玉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
回头看见是她来了,萧鼎脸上皱纹先是习惯性地紧绷,毕竟他成天绷着脸训人绷惯了…。。
可绷了不到一瞬就软下来,换上那种家长拿小孩没办法的表情:
“我提前跟它交代几句,让它稳当些,别欺负你。”
“这马性子烈,你骑的时候注意……”
“将军您忘了,我骑过马!”
凌笃玉语气温和地打断他。
“骑过是骑过,那能一样吗?北境的路不好走,有些地方坑坑洼洼的,幸好这几天没下雨,万一……”
“将军。”
凌笃玉又叫了一声,这次带了点笑。
萧鼎不说话,嘴唇抿了抿,低头又去检查马鞍上的带子,用手使劲拽了拽,确认系紧了又绕到另一边再拽一遍。
其实那马鞍昨晚凌笃玉已经亲眼看他检查了三遍。
“好了好了,知道了。”
拍了两下马脖子,萧鼎把缰绳递过来。
“哦,对了!你那个水囊灌满没有?路上不能喝生水,回头的路上有条小溪,那水还行,沟里的水绝不能碰,喝了定闹肚子……”
“灌满了,小溪的位置您也给我画过图。”
凌笃玉提醒他。
“啊?对,我画过了。”
“那……干粮呢?干粮带够没有?”
“带了,够吃五天。”
“才五天?万一路上耽搁了呢?”
“听我的丫头,你多带两天的干粮!小李,小李…。。”
萧鼎扭头就朝后面的亲兵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