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这几天也觉了,自己重生后似乎被上天钟爱,见惯了的那张脸竟仿佛拥有了让人目眩神迷的法术。
不管是何性别、是何年龄,人们一见了他总会软下心肠,不忍为难。
由他出去探路,才是最好的安排!
乔瑜有五成把握,就算他不幸被巡逻的兵士或宫人现,也可能不会被告至皇帝那里。
这番安慰听起来有理有据。
但是亲近的哥儿们仍旧满心担忧,直说乔瑜想得太简单了。
“阿瑜哥,若是他们见色起意怎么办?!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粉面桃腮的郑悠悠满眼忧愁。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声讨起男人的劣根性,恨不得把他们贬到尘埃之中,和哥儿再也沾不到边。
由于激动,他们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随着夜风传到远方。
蓦地。
“咚、咚、咚”。
殿门上,沉重的门环被叩响。
院子里畅所欲言的哥儿们瞬间鸦雀无声,眼睛里的光明灭不定,盯着那扇禁锢了自由的铜门。
“夜深露重,有何要事?”
乔瑜示意朋友们快回寝室里,自己轻按住喉部,略显嘶哑地扬声问道。
门外。
提着灯笼的安牧暗暗赞了句好勾人的嗓子,若用雪梨汁养好了嘶哑,轻易就能将歌坊里的台柱子比下去。
等等,我在想什么!
凉风吹得安牧脸色一肃,他回过神冷冷道:“我来寻一个十多岁的小宫人,烦请开门。”
外面的人听起来是宦官,那说的小宫人……汤全?
那孩子下午就离开了,是出了什么意外?
乔瑜正想怎么婉拒,一道矮小的身影竟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急吼吼道:“义父,我在这儿!您先回去睡吧,我想留在这帮帮忙!”
此时,满院的哥儿仍没有一个离开。
听到这,他们松了口气,几个人搭把手就要把这小宫人抬起来,扔出去给那宦官。
“哎呀,放开我!我不会捣乱的!留我几天呗!”
汤全挣扎着,眼泪汪汪地伸手和乔瑜打招呼,扒着墙不想离开。
大家怕伤了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宋鸣欢悄悄松了门栓。
他拉着几人推开一条缝隙,扯过那似乎黏在墙上的小宫人€€€€
“汤圆儿,你快给我出来!回去抄宫规
一百遍!”
安牧还在考虑怎么教训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义子,就见面前的宫门向里开了一条缝。
灰头土脸的义子被从门缝里扔出来,转头还撅着屁股扒门想再进去。
“嘿,你这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