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就娘家落户到小安村那阵子忙了些,安置妥当后就常来。
村里头大事小情,有点风吹草动就瞒不过她。
“胡小妹?”李雪梅回想着她的年纪,说道:“比大丫还小一些吧?”
“她俩同年,你家大丫比小妹还大两个月。”崔娘子记性可好了,继续说道:“罗家有眼光,咱村长叔就是有正事,老话说的好,娶个媳妇好过年,这冬日里活最少,张罗亲事啥也不耽误。”
她不用李雪梅问就兴致勃勃的说起来:“胡家那日子过的,现在也是村里数得着的人家,胡大和胡二两兄弟都出息了,攒的家底也厚,一下子起两间院子,啧啧,我听说胡大爷打算分产不分户,两个儿子一人一处,我还听说小妹的嫁妆胡大爷也早早预备了,胡家疼老闺女,说是老两口给攒的不少呢。”
李雪梅好奇问道:“那说的是大铁?”
崔娘子点头道:“可不就是,大铁可是长子长孙,早前一直没定下,罗家也是想找个脾气好又能拿住事的。
胡家的小妹以前还不显,近来看着,还挺有主意,她姐那一家子,还有她嫂子的娘家,刚来都拘束,那小妹就带着那两家的孩子一起张罗饭食,一起做活,带他们一起去康老头那边听课认字,听说小妹认得不少字了,是那帮孩子里学的特别的好的。
孩子们有了着落,这家里的大人干活都有劲,不光帮着胡家起房子,还老去山里拾柴,你家收柴结钱可痛快,真要这么干下去,一冬天能攒下几个,等开春再开了地种上,这日子,就不愁了。”
崔娘子感慨道:“说起来,你家这生意可真是帮了咱们的大忙,不然这冬天没点进项,坐吃山空的,咱自家还好,再加上我娘家,还不得愁死我,现在多好,勤勤些,一天咋不十文二十文……”
“说起这个,我还想和你商量个事。”崔娘子道。
“啥事你说。”李雪梅道。
崔娘子:“村南边一直到大石桥那片林地不是你家和戚家一起买的么。”
李雪梅点点头,在崔娘子这,村里头没啥秘密。
“我就想打听打听你们两家那地是咋分的,靠着大石桥那边是谁家的?”崔娘子问道。
她拿起麻绳,利索套个圈,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母牛看着她,也不动弹。
闫玉大气都不敢喘,将绳子套在了牛脖子上。
母牛一点都不反抗。
她试着拉了拉。
母牛走了两步,小牛犊仰着头不愿意撒嘴,也跟着往前挪动。
这就成了?
闫玉欢喜的无法言喻!
她试探着摸了摸母牛,母牛也由她。
只要不耽误它喂孩子,随意。
“哈哈!”闫玉笑出声来,“成了!”
感觉这几天的苦没有白吃。
一头小牛有点亏,但加上母牛的话,就感觉赚了!
无知无觉的羊群还在靠近。
闫玉觉得计划有变。
她大概不能再继续探索草原了。
这送上门的羊咩咩,不灭几头都对不起它们这般主动。
从石堆往外探头观察,放牧的北戎没有过来的意思。
“戚四叔,咱俩不能抓太多,母牛虽然套上了,但它走的慢,稳妥起见,咱就逮两头羊吧,不能再多了,再多不好带……”闫玉貌似在劝戚四叔,其实是在劝自己。
她告诉自己,目光要长远,这才头一回来,看那些北戎的样子,短时间内似乎不打算换地方。
“都听你的。”戚四又道:“带活的还是死的?”
抓活的,它会挣扎,就要多准备些。
死的就不用想这么多,干就完了。
闫玉权衡再三。
看着凑过来的灰团团们,咬牙道:“两头,死的。”
戚四举起棍子,等羊群靠近,砰砰两声就撂倒了两头羊。
其他羊慌忙散开,却傻乎乎的不跑远,聚集在一处,一个挤一个,瞪着羊眼在不远处围观。
傻样!
闫玉在心中评价道。
戚四捆了两头羊,将它们一左一右的搭在三宝身上。
闫玉留恋了看了羊群一眼,又不舍的望了望已经距离他们不太远的牛们,将盐袋里剩下的盐倒在石堆上,尽量往上撒。
“戚四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