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啊!你所见的坏人,大多是在书里,在电视里,在手机里……
真让你见到坏人了,你就会知道,那人,坏起来可不给你准备的时间,来的特别快,特别狠!”
闫玉不服气:“我咋没见过坏人,咱这一路上见到的坏人还少吗?那官道上的坏人不是?那山匪不是?那追上咱的假官兵不是?
哼!坏人!现在是没有法律可以制裁他们,但,我有这个!”她恶狠狠的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闫老二:……
真凶,可吓死我了!
“那坏的不一样,那是坏在明里,你看到了心里就会有防备。”闫老二道:“就怕那些表面上好的,看不出来,其实黑了心肝,这样的人才防不胜防。”
闫老二苦口婆心的想要教育孩子。
闫玉都着嘴:“爹,你还是注意自己吧,我觉得爹你才是容易上当被人坑骗的那个,你看看你,和人家永宁的捕班聊的那么开心,你知道他们进村办桉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可吓人了!
那眼睛利得像刀子,问话都冰冷冷的,手就放在刀附近,但凡有一点不对,就要抽刀出来。
而且这些人思维缜密,尤其是他们那个头,几下子就捋顺了北戎进村之后咱们村里人是如何应对的,谁干了什么,胡二叔在哪个地方射了箭,离着大概有多远。
他们是经年老吏,爹你可别和人家推心置腹。”
闫老二瞪大了眼睛。
“这么厉害吗?”
他是听村子里的人说了一遍,北戎如何进村,他们怎么杀的人。
但在官差问话这一块,确实说的不够清楚,大家伙也没觉得这有啥好说的,人家问话,咱就老老实实答呗。
谷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也看出来了,人要是陷在这,需尽早做打算。
不一会,那史树就回来了。
老安大夫没时间回信了,忙着呢。
让给捎了口信。
就两句。
第一句:他好着,小安大夫的两位叔叔也好着。
第二句:尽快赶来谷丰……
闫老二心说这不是挖我们虎踞的墙角么。
不过他也就是在心里念叨念叨。
很知道轻重。
小安大夫早有想走之意,只是碍于虎踞城还没有完全稳定,才没有离开。
这个时候,闫老二想到一个问题。
嘶!
是他将小安大夫从永宁城请来的啊,那诊费……
到底是大老爷付还是他付??
父女两个骑着牛,到了河边,找到掩盖的木筏。
闫玉自己就给推下了水,都没用她爹动手。
木筏继续行进。
三宝的身形渐渐没入水中。
“我说闺女,你咋了?咋不说话?”
闫玉一向活泼。
也不怕生。
尤其是缩水成小丫头以后,仗着自己年纪小,童言童语惹人喜欢,就更爱唠了。
闫玉是很沉默。
她撑着木篙,左一下,右一下,虽比不过三宝拉的快,可她力道不小,木筏行进的极快。
“爹,咱们有药。”闫玉良久才低声说道。
闫老二一下就明白了闺女纠结的点。
是啊,他们有药。
刚从下雨的世界换过来的,还热乎着呢。
“你舍得吗?”闫老二问她。
闫玉的眼神迷茫又挣扎。
这些药也是他们一家人安全的保障,下一次连上雨姐不知是什么时候。
要是以前,她不会这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