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款“。
所以他才会保存朱检察官姑姑与我的照片。
就爱听人道谢。卓成雄那晚在宿舍的嗤笑又在耳畔响起。
舅舅作态般抚掌大笑:“检察官真是明察秋毫。”
“你没怀疑过?”
“当然怀疑。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还帮我打通赌场渠道。但实在想不通缘由。”
始终对答如流的舅舅突然盯住我。见我肩膀一颤,他故意提高声调岔开话题。“当然怀疑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还打通了赌场渠道。简直可疑得不能再可疑。但实在想不透缘由。”
一直对答如流的舅舅突然盯住我。见我肩膀一颤,他陡然提高声调岔开话题:“你舅妈把离婚诉状全寄来了。是你撺掇的?”
这该是他争夺话语权的本能反应。理智上明白,身体却仍条件反射般僵住。面对白英俊或舅妈时能干脆利落回击,可只要站在舅舅面前,喉咙就像被无形的手骤然扼住。正当我像个傻子般迟疑时,朱检察官的拳头重重砸在铁桌上。低沉的警告声在会见室回荡:“请保持安静。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
……得见到心爱的外甥,有太多话想问。”
舅舅连睫毛都没颤动地说着谎。朱检察官冷笑:“真这么疼爱外甥,就该把卓成雄给的两千万用在抚养费上。侵吞李吉永遗产还虐待儿童,趁着追诉时效已过才敢这么放肆。好好回答问题。”
面对凌厉指责,舅舅轻咳一声:……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从高中时代就认识李吉永?”
“当然。他和我妹妹从高中交往到结婚。两人都是高中学历,我上过大学。”
“知道李吉永和卓成雄高中时关系如何吗?”
“他们根本不算认识。”
本以为会推说不知,舅舅却爽快作答。朱检察官略显意外:“洪成浩先生怎么会清楚?你和他们不同届。应该比李吉永高两级吧?”
“吴子贤和卓成雄当年太出名了。李吉永哪够格挤进他们圈子。”
“所以李吉永只和姜宇成有交情?”
“这就不知道了。姜宇成闹出命案前我都没听过这名字。后来新闻登的遗照看着倒是眼熟。”
“你和卓成雄有私交吗?”
“完全没有。我大他两岁,再说他们那种风云人物哪会注意我这种普通人。卓成雄恐怕都不知道我们是校友。”
朱检察官仔细梳理人物关系后切入重点:“听说过卓部长因过失致死姐姐被退学的事吗?”
“当然。虽然检方说是过失致死,全校没一个人信。那家伙分明是暴怒之下故意为之,绝不可能是意外。”
“为什么这么做?”
舅舅沉思片刻摇头:“谁知道呢。或许因为卓成雄是全校第一?”
“了解卓部长和吴子贤的关系吗?”
“这事全校谁不知道?梧松建设千金公开和穷小子学霸谈恋……成雄被赶出韩国时还有校友专门打电话通知我。不过我觉得活该说什么看不顺眼才送去留学,分明是穷得吃不起饭的垃圾撞大运。就他也配周游列国?”
贬低不如自己之人的口吻一如既往。但我们关注的并非语气,而是“海外留学”这个关键词。
比起漠不关心的会长,校友圈流传的传闻更可信。只要能确认留学国家,就有把握从扣押照片或证件中找到证据。虽然出入境记录即将调取,我们还是想尽早掌握确切信息。
朱检察官与我心意相通般凝视舅舅,缓缓开口:“是否清楚卓成雄留学的具体国家?”
凶手是吴子贤,还是卓部长?
舅舅接下来的回答将改变天平倾斜方向。此刻砝码明显倾向于吴子贤无论是冲动向高丽人金某颈部注射药物,还是用卓部长提供的麻醉剂杀害丈夫,现有证据都指向她。
舅舅捻着过长的头突然前倾,收起戏谑表情:“这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