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积不再多言,点头离去。
望着阿积的背影,大傻暗自冷笑:“丁益蟹这蠢货,连自己惹了谁都搞不清。”
他毫不怀疑——凌先生既已下令,丁家五人绝活不过今夜。
“大傻。”凌墨忽然开口。
大傻立刻躬身:“凌先生请吩咐。”
凌墨指向小犹太的住所:“派两人把屋里东西收拾了,全捐给。”
“明白。”
大傻来时带了手下,当即挥手安排妥当。
随后众人驱车至银行,凌墨再度提现百万现金,径直前往西贡码头。
码头边早已建好三层临时居所。未来一段时日,他将坐镇此地,待事务理顺再做打算。
……
另一头,丁益蟹捂着渗血的嘴,在小弟搀扶下冲出牙医馆。他抄起大哥大连拨数通电话,召集丁家全员至忠青社旗下的日料店碰头。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复仇——方家不过蝼蚁,但西贡必须即刻开战!
“趁大傻刚拿下西贡,地盘人手都未稳固……”丁益蟹吐着血沫狞笑,“等他们站稳脚跟就晚了!”
他踹开身旁小弟吼道:“去道上放话!明天忠青社血洗西贡!”
日料店包厢内,丁孝蟹等人正涮着火锅。门被猛地撞开,丁益蟹狰狞的面孔映着猩红灯光:
“大哥!我要大傻和那个姓凌的——死无全尸!”
众人毫无察觉。
在他们刚走出牙医诊所时,一个白衣男子从暗巷缓步而出,冷眼凝视着街角渐行渐远的丁益蟹,眼中寒芒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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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包厢内。
几名小弟搀扶着伤痕累累的丁益蟹推门而入。
老二!
二哥!
二弟!
丁家兄弟见状霍然起身。这群恶贯满盈之徒,对待家人却出奇地重视。丁蟹更是拍案怒吼:孝蟹!你是当大哥的!必须把凶手揪出来!
我明白。丁孝蟹沉声应道。
丁益蟹吐着血沫狞笑:大哥,我已经放出风声说明天开战。咱们今晚就突袭西贡,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对丁孝蟹而言,扫平西贡不过举手之劳。忠青社随时能召集上千门生,调集五六百人血洗西贡易如反掌。
不必了。
一道冰冷声线突然刺入包厢。
什么人?!
丁家父子齐刷刷转向门口。只见推拉门的纱窗上,不知何时溅满了刺目的鲜血。
随着门扇缓缓滑开,白衣染血的阿积伫立在光影交界处。他垂落的指尖正滴落着温热血珠,而守在走廊的马仔早已瘫倒在墙根——咽喉处绽开一道猩红细线。
忠青社虽算不上顶尖社团,但好歹也是中型势力,按理说不该插手西贡的事。
“查过了。”陈耀在一旁汇报,“花点小钱就打听到了。”
“听说今天丁益蟹闲得慌,带人去找茬,结果踢到铁板,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呵……”蒋天生轻笑一声,调侃道,“丁孝蟹倒有几分枭雄气概,可他这个弟弟丁益蟹,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今天算是栽了,活该。”
说完,他又皱眉嘀咕:“不对啊,大傻刚拿下西贡,哪有胆子把丁益蟹打成这样?”
“不是大傻干的。”陈耀解释道,“是一个年轻人的手下。”
“年轻人?”蒋天生看向陈耀。
“没错。”陈耀点头,“那人的名字还在打听,不过大家都叫他‘凌先生’。动手的就是他的人。”
“大傻后来才到,对这位凌先生毕恭毕敬,还放话给丁益蟹——骂他可以,骂凌先生,不行!”
“对了,西贡那边的新名号已经定了,叫‘凌霄’。”陈耀笑了笑,“口气不小。”
“哦?”蒋天生抿了口红酒,低声念道,“凌先生……凌霄……有意思。”
之前大傻四处招兵买马,外界都在猜测他的资金从何而来。现在看来,答案显而易见——他背后站着的,正是这位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