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是你,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跟你说话呀。
我,我是冤枉的呀,婉儿,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给你磕头了呀!”
“砰,砰!”
陈山河跪在地上,对着坚硬的地面,重重的磕着响头,没多久血水就打湿了那封休书。
可惜,眼前早已经没有了李婉儿的身影。
“啊!
啊!父亲,父亲,救我,救我呀!”
陈山河彻底的崩溃的,仰头大哭三声,便昏死在了牢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