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嫣连忙摇头说道:“不是我们领来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些黑衣人。”
香香泪流满面。
“就是因为你先来了!那些黑衣人才来的,一定是那些黑衣人偷偷跟踪你们,才找到这里的,就怨你!”
齐王无奈拍拍香香的后背。
“别怪她。这些人是奔我来的,他们要杀害的人是我,而不是陆嫣他们。”
香香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是齐王。”
香香眨了几下眼睛。
“你是齐王?”
齐王点点头。
“对!这些黑衣人就是奔着我来的,他们都是来杀我的。
陆嫣和夜刀是来通风报信的,都怪我思虑不周,如果我在这里等一等,就不会连累到大伯大娘了。”
“啊?既然你是齐王,为什么还会有人要杀害你?”
“因为有人想夺皇权。”
香香从小一直生活在这河边,她从来不了解外面的世界,齐王所说的皇权,她也不太懂。
但看到齐王很郑重的样子,猜想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终于松开齐王的衣服,又趴在老伯的身上抽泣着。
齐王站起身,转头看着那向那三间土坯房。
窗台上的母鸡早已不知道飞哪去了。
门口的狗也被人砍死了。
曾经在风中摇摇晃晃的鱼干架子也倒了,鱼干散落的满院子都是。
几只鸭子在院子里拽着那些鱼干。
香香的哭泣声一声高过一声,听得让人心疼。
齐王回头看向老伯和老大娘那冰冷的尸体,齐王顿时热泪盈眶。
曾经温暖的小家,因为他被连累成这样。
齐王紧握双拳,愤恨不已。
暗暗誓,一定要把这幕后的人铲除掉。
陆嫣看到齐王脸色苍白,紧握双拳。
她拉住齐王的胳膊摇晃两下,“齐王,节哀顺变。”
齐王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大伯和大娘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我,他们这些天很贴心的照顾我,我的伤口才能好。
每一天,老大娘都会做上热乎的饭菜,炸上鱼干,做上虾米酱,一家人围着火炉慢慢的烤火。
我和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有生以来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唉,他们一家人本来可以其乐融融的一直生活下去。
都怪我,因为我的到来,让他们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陆嫣低头看了一眼哭的撕心裂肺的香香,也长长的叹息一声。
夜刀和齐王把两个老人安葬好,还立了一块墓碑。
香香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她看着墓碑,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齐王慢慢的扶起她。
“大伯!大娘!我领香香走了,以后我会来看你们的。”
香香像了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紧紧拉着齐王的衣襟。
陆嫣走过去一把拉过香香,“跟我走吧,我也会照顾你的,我是宫中的女官,你以后跟着我到皇宫中当宫女,你愿意吗?”
香香重重的点点头,“我愿意。”
寒风萧瑟,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哗哗”作响,干枯的草也被吹的东摇西晃。
齐王他们几个人坐上老伯的船划向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