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了,诸位。”鹿旖顺着楚知野的话说,他确实困了。
“晚安!小鹿!”在一群脸色晦暗不明的嘉宾里喻忱的清爽格格不入,他根本不在意当然也可能没听懂楚知野的暗示,阳光明媚地说,“明天见!”
这下楚知野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困——
第1o9章
chapter1o9
鹿旖回屋里以后,屋内八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没过一分钟,刚刚屁股在黏在沙上怎么也不走的刘魈就站起来,冷漠地告辞后飞快离开,今天很有可能是他作为鹿旖舍友的最后一天,怎么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和其他人哈拉有的没的。
当然要赶紧回去。
剩下的七个人心思也飞走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精神还算不错的几人围在楚知野旁暗戳戳地刺探。
但最多不过十分钟,都各找了借口回屋了。
喻忱回屋了以后完全睡不着觉,他想着明天的约会就亢奋,这种期待得心跳度疯狂飙升的感觉,他几乎从没有过。但又不仅仅是期待,还有一种迷之羞涩和紧张。
他不知道怎么泄这股精力,于是遵从直觉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地上俯卧撑,一会床上仰卧起坐,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汗后,终于不得不遗憾离场……跑去浴室洗了个热腾腾的澡。
同舱但是老年人作息的胡子煜听着隔壁屋子里到处扑腾的闷响,心里暗暗怀疑喻忱是不是在屋子里养了只大型犬,怎么那么能闹腾。
他把卧室门掩上以后那撒欢的声音立马远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
胡子煜安详地躺在床上拉上了被子,但十几分钟后又睁开了眼睛,大手握住床头柜上的保温杯,狠狠灌了一整杯菊花茶降火以后,叹了口气,倚靠在了床边。
他也睡不着。
脑子里面全是早上的景象,有些激动,有些烦闷。
刘魈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坐在客厅里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里的杂志书籍,今天下午的时候鹿旖已经把自己的随身物品从办公舱搬回来了,他只敢帮忙运送到卧室门口,不敢进去,也不敢张望。
毕竟是omega的私人房间。
他也只匆匆瞥过一眼,模糊的轮廓里只记得里面像是小动物巢穴一样乱糟糟的。这种乱也不能说是脏乱,而是一种无序又能看出一丝秩序的混乱,
这一堆是衣物,那一摞是文件,就像是被个人加密过的房间,只有鹿旖他自己才能从中找到想要到东西,哪怕是想要来偷资料的间谍在这里估计也无从下手。
他目光在书页上扫动,但一个字都没有进他的大脑。
哗啦啦的水声后是一段令人坐立不安的静默,几分钟后鹿旖大大咧咧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踩在拖鞋里的雪白脚趾尖泛着湿润的红色,经过时垂着眼的刘魈甚至能闻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他按了按自己的后脖,掩盖住内心的无措紧张。
估计是更换抑制贴的时候粘附在肌肤上的信息素,香气和沐浴露的气味混杂在了一起,丝丝缕缕的。
屋内空气净化系统亮起了微弱的黄光,安静地运转起来,没过几秒检测屏幕上的浓度数字就降低到了绿色的安全范围。但刘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依然无济于事,他的神经不受控制地活跃了起来,眼角开始泛起红色。
他看了眼那知道这可能不是信息素影响,而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和喜欢的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哪怕没有信息素的影响也足以让他兴奋异常。再加上这是最后一晚,他喉结滚动着,声音异常沙哑地,“我帮你?”
此时,鹿旖正拿着干净的白色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根的水渍沾湿了领口,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晶莹水珠。他有些不适地使劲眨了眨眼,湿润的目光投向了刘魈。笼在脑袋上的毛巾阻碍了他部分听觉,他没听清,“……什么?”
刘魈清了清嗓子,颔示意他的头,有些紧张,“我可以帮你吹干。”
鹿旖怔了下,“你还有这托尼老师的手艺?”
等待着回答的刘魈闻言一哂,“吹干头需要什么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