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脸色变白,连声说是。
晏听礼抬步进来,当着面把门关上。
坐在她身边,他冷不丁问了句:“你那个表姐,是她吗。”
时岁想了好一阵,才记起,晏听礼也是知道这个表姐的。
同样是那年在外婆家过年,他第n次给她打来视频。
刚接通,表姐就进门,不太客气地让她把行李箱挪走,嫌挡位置。
声音也传进了手机。
当时晏听礼语气淡淡地就问她是谁。
但时岁不想和他说太多,只含糊说亲戚。
他看她好几秒,表情也更冷淡:“我问你是哪个亲戚。”
他执意要问,时岁也只能回答。
晏听礼冷冷道:“骂回去不会?”
时岁不喜欢矛盾冲突,反正也不怎么见面,只说:“没必要。”
他扯唇:“那就回来。”
“我给你订机票。”
时岁心咯噔一跳,推脱道:“这才初三。”
“那你想待到哪天。”
时岁犹豫着说:“。。。开学吧。”
晏听礼彻底没有了表情。
是隔着电子设备,都能让她感到的压迫感——那时他们还刚保持这种关系一个学期,但她已经不自觉感到紧张和害怕。
“你愿意和她住。”他没有情绪地问,“也不想回来见我,是吗。”
时岁张了张唇,不知道怎么答。
但晏听礼已经没有耐心给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我给你订机票。”
“初七,我要在公寓看见你。”
然后“啪”,视频断了。
也在这时,时岁从记忆中回神,朝晏听礼看了看:“你竟然还记得。”
“她欺负过你。”
时岁心中被一种微妙的暖意包围,小声嘀咕:“这都叫欺负,那你欺负我最多。”
“那一定是你过分在先。”他立刻回嘴。
时岁:?
眼看着又要拌起嘴,对面周栩妍无语地拍拍桌子:“诶诶诶!我跳预言家了!请停止打情骂俏哈。”
时岁脸一烫,用手没好气地推了推他:“你安静,别耽误我玩游戏。”
“。。。。。。”
就这样,时岁轻松地吃吃喝喝玩玩一个白天,傍晚再去酒店吃席。
酒席来的基本都是时家的亲友,不说酒店规格,就是席面上各种烟酒都是他们没见过的珍品。
被懂行的提点两句,一个个都面露不可思议。
他们早听说时家这个女婿大有来头,权贵出身,还有个大公司,非常非常有钱。
但耳闻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饭吃一半,时岁的舅舅黎翰正眯眼,举着酒瓶端详,然后撇了撇嘴。
也在这时,旁边妻子嘀咕:“怎么都没看男方家人?”
“是啊,听说也没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