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硬生生把她押在身边:“时秘书,坐我身边记录。”
时岁:“。。。。。。”
记录个头啊!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不知道到了多少个哈欠的时岁抓狂:“明天我不来了!”
她直挺挺躺在真皮沙发休息。
晏听礼竟然还凑过来,像是补充能量般,在她脖颈深吸一口气。
“你要不辞职来做我秘书吧。”他还不满足地说。
时岁推他头:“想什么呢?”
“这样能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那你到底还工不工作?”时岁翻白眼,“你看我今天过来,你有效工作时间有几个小时?”
晏听礼停顿几秒。
似乎也在深思熟虑这个问题,然后皱眉说了句:“怪你。”
时岁头顶打出一串问号:“我还没怪你呢,今天当一天老板,使唤我使唤爽了是吧——”
“我看到你,就只想亲你。”
时岁:“。。。可我什么也没做!”
晏听礼淡淡:“你在我旁边呼吸。”
神经病!
时岁拿了本杂志就盖在脸上。
晏听礼像是想起什么,冷不丁又说:“因为你,我高三有一次月考没考好。”
有吗?他不都是第一吗?
而且晏听礼早就保送了,但时岁估计他无聊,每天还是会去学校,还会参加考试,包括最后的高考。
“少说瞎话。”时岁懒得搭理,“你每次都是第一。”
“要考到第二,那还是挺难的。”晏听礼把玩她手指,笑着说。
时岁:“滚。”
“那次我只比高霖翰多十三分,平时我能多三十分。”他用一种历史污点般的语气说。
时岁感觉到古怪,忍不住问:“那你每天都在想我什么?”
她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罢,晏听礼唇角微妙地弯起。
上下缓慢打量她的眼神,已经是最下流直白的回答。
真是够了。
时岁彻底失去所有和他好好沟通的欲望,一脚就踹过去:“要是能穿越,我立刻报警抓你。”
晏听礼握住她小腿:“抓我什么?”
他无辜地说:“这些东西,可都是时老师教我的。”
是,他们之间确实是她先犯色心,主动在先。
但时岁还是恼:“怎么可能,你自己不看片吗?”
“不看。”多恶心。
“可你又不是不会。”
晏听礼挑眉:“那是基本的生理常识。”
“所以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呀!”时岁麻了。
“当然有。”
“你出现在我视线,”他理所当然,“我都会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