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文:“那合同?”
“纸质合同随随便便就偷来了,电子合同让沙望篡改就好了。”纪杨清运筹帷幄,高兴地笑了。
“到时候合同找不到,他们有苦说不出,即使想说赵建堂信誉不好,不遵守约定,但拿不出合同,我们还可以倒打一耙。”
“说他们是手里囤货太多,急于把手中的货物全卖掉,我们不过是逛了逛生产线就被他们赖上,然后再制裁他们也显得名正言顺。”
“经过这件事,他们的信誉也会受到冲击,更加没有人愿意帮他们。”
沙望把惊掉的下巴默默托回去,最后咽了咽口水:“好恶毒的商战。”
麦克唐纳德吃惊一下之后就是若有所思,他在想:这小舅子以后可不好糊弄,脑子里的花花肠子比盘山公路的弯道都多。
科特斯:听不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张兴文:大佬!
“那白凌蝶,你们打算?”张兴文说话声音很虚,底气带着不足,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些私心,也想知道以后她会被怎么样。
“明天送到赵建堂家里吧。”栖迟想了想道,“我们都是男的,也不方便,赵建堂家里有保姆,女孩子在那边也方便一些。”
“好,谢谢。”
商量了一会儿,麦克唐纳德回宿舍,沙望带着张兴文和科特斯回他家。
科特斯听说沙望家有更多好玩的游戏,吵着要过去见见世面,还让张兴文陪着他。
纪杨清笑笑,想来科特斯这个方法能让张兴文沉浸于游戏里,暂时忘却现实的痛苦。
人走完了,多日没有亲热,纪杨清忍不住和栖迟接吻。
栖迟按住离他的脸只有1的人,把他推推开:“今天晚上想得计划那么周全,这真的是在公司里面泡多了,心机也变多了。”
“我只是对别人心机多,对你不会。”纪杨清黏黏糊糊又想上来接吻。
“呵,我看未必吧,哄着我让我和你多做几次的时候,你心眼子可不少。”栖迟冷笑一声。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纪杨清装可怜,委委屈屈道:“我错了队长,你不要不理我嘛。”我下次还敢。
“这么些日子我都老老实实,顶多也就是亲了你两口,我还不乖吗?”他用脑袋顶着栖迟脖子,亲昵地蹭着,放柔着嗓音撒娇。
“这些日子确实比较乖。”栖迟还是会给他适当的夸奖。
“那乖孩子不应该得到奖励吗?”纪杨清嘿嘿一笑,手就不老实的往男人裤子里伸。
“给你颜料就开染房!”栖迟生气,但手上动作半推半就,任由纪杨清把他带进房间。
房门一关,又是一室春色。
第二天赵建堂就带着人过去谈合同,这几个公司都只是中型公司,一听到赵氏集团要过来合作,忙不迭拿出好茶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