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衡心慌了一下,路闻星能在这里,只可能是跟着他来的,在这里待了一夜,就在门口,那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岂不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你竟然敢打丞相,胆子太大了单衡扭头看齐深,对上他冰冷的眸子,咽了咽口水,认真的考虑了杀人灭口的可操作性。乔离看见齐深,疑惑道:“丞相你病了啊,脸这么白,小一说你从来没有不上朝,让我来看看,要是病得严重,要请太医来看看。”齐深稍稍躬身,“多谢陛下,谢乔将军关心,并无大碍,只是近来无事,贪睡了些。”“那你多睡几天,去不去都没事。不过弟弟你,为何不去上朝?”乔离转向单衡。单衡指着齐深,“我要照顾他,陛下知道的,他的病别人照顾不明白。”单姝道:“没事就好,下次不能去上朝,要差人去与陛下说一声,莫要陛下白白担忧。”“知道了二姐。”乔离揽着单姝就走,“行了。可以了,都活着,我们走了。”“诶,等会等会。”单姝挣脱开乔离,把瑜意扶着,“你与我一起走,不盯着你走路又蹦蹦跳跳的,大公子都说了,若是我都盯不住你,以后不许你出门了。”瑜意扬了扬拳头,“他敢,我打他!”乔离眼睛亮了,“硬气啊,打死他!”前面,南凤清的身影出现在丞相府大门口,笑容戏谑,“打谁?”瑜意立刻笑成了一朵花,扑向南凤清,“清清!打乔离,二小姐说我们三个一起打她。”乔离挑眉看单姝,单姝心虚不已,却也没有抵赖。乔离哼了一声,“来,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也不怕。”南凤清冲着几人身后的齐深点了点头,然后把瑜意抱走了。乔离拖着单姝,要她给自己做饭吃。风若绮恋恋不舍的望了好几眼丞相府的房顶,十分遗憾。府里又只剩下单衡和齐深。哦,还有路闻星。看到路闻星,单衡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冲出大门喊住单姝,“姐。”“怎么了?”单姝笑着回头,似乎是乔离低声与她说了什么,眼角眉梢都是笑。“大哥有没有与你说有人上门跟你提亲的事?”单姝摇头,“没有,我前日回了家,大哥没有与我说。”“哦,没说便没说吧,我就问问。”单衡说。他昨晚回家看到了一纸婚书,没写单姝的名,但是却写了路闻星的名。说起来,如今宜安城的家族,能让路闻星赔上一辈子,为了家族利益去结姻亲的,他们单家能算上一个。不过大哥一向不会逼迫他们的。单衡想着自己都有着落了,不免催起了亲姐,“不过姐,你也该嫁人了,你老是往军营跑,你是不是看上军营里哪个将军了啊?要不要我帮你相看相看?”单姝还未说什么,乔离却是极为敏锐,打量着单衡,“弟弟,姐不想怀疑你,但是你这般春风得意,语气显摆,让姐不得不怀疑你糟蹋了哪家姑娘,丞相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责问你的吧?”单衡缩了缩脖子,“我没有。”“最好没有。”乔离说:“一般自己有了归属就会想催别人,人之常情,但是你姐的事了,我管了,你不用管。”单姝被乔离拉着走,一边笑着回头,“真有哪家姑娘记得带回家吃个饭,男人要负责的,小衡,你是大人了知道吗?”“知道了姐放心吧。”单衡叉腰摇头,算了,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事吧。他回身进门,关门之际,想起一个问题:现在女孩子之间的友情都那么要好的吗?走个路都要十指紧扣的。路闻星酒醒的时候,齐深都又睡了一觉,他实在是累极,很久没有这般疲累过。路闻星蹭得一下弹起,坐在地上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在单衡身上,又躺了下去,“吓死我了,我以为被山匪绑了。”“废什么话,宜安城都有山匪,你当我跟齐深吃素的。”单衡板着脸,“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路闻星一下想起来了,“我还想问你呢!你昨晚急匆匆的就走了,我想说跟着你看看你到底住哪,结果你跑了单家跑王府,还跑去人摇情太子家里,又跑来丞相府。敢情你在给我显摆你人脉广呢?”“你跟踪我还嫌我跑的地方多?少废话,你昨晚听到什么了?老老实实全部交代。”单衡指着他,“我告诉你路闻星,这关系着你是不是能活着走出这扇门,我没跟你开玩笑。”路闻星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就是急了,“你不是吧单衡?!我不就是看到了你出糗,你就想杀人灭口,至于吗?谁没被骂过呢?就算骂你的是丞相,可我想被他骂他还不骂呢,我都听说了,你的学业都是丞相教的,那骂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你还怕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