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求助朋友也是建立友谊,并非麻烦,你值得最好的朋友,不要吝啬你的求助。”这话瑜意听懂了,她重重点头,“我记下了。”南凤清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嗯。”南凤清停了一会,又继续说让瑜意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家里人多,除了亲生的两个爹娘,还有大爹爹和小爹爹,他们是一对,真心相爱,多年如初,你对男子之间……可能接受?”“能能能!我见过,我知道的,他们好般配的。”瑜意狂点头。南凤清眼底闪过一抹笑,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继续说:“他们都是很好的长辈,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双生弟弟,南牧渊,你见过的。他如今定了一女子为妻,名流樱,他父亲与我们母亲是亲如一家的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瑜意懵懵懂懂的点头,“哦。”“我爹爹虽然严肃,但是并不古板,大爹爹性子最好,温柔好说话,小爹爹爱闹,但对后辈极好。我娘亲被他们三个宠了几十年,脾气算不得温柔,但通情达理,且她能治住我三个爹爹。说起来,你这般爱打架,一定与娘亲意趣相投。”瑜意:“啊?哦。”她在心里嘀咕,南凤清是中毒了吗?在跟她说什么啊?南凤清继续说,他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除了小渊,家中小妹你也是见过的,如今的女帝,她很喜欢你,你不必担心什么。乔离你也识得,她母亲是公主,也是我娘亲闺中好友,父亲是九州一人之下的丞相,为人儒雅有礼。这些都是你见过的,还有些没见的,我都会带你去见。”瑜意:“啊?”“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我的家里人绝不会欺辱于你。我方才提到的每个人,你都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们,遇到困难,无论是受伤还是难过都可以找他们求助。”南凤清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最好还是来找我。”瑜意彻底懵了,“南凤清,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南凤清看了她一会,从怀里拿出一张红色的纸,推到瑜意面前,“我想说,嫁给我。”瑜意人傻了,她看看南凤清,又低头看面前的红纸,上面两个猩红的大字夺去了她全部的视线。婚书。“你没有家人,若是在夫家受了委屈无处诉说,方才我说的人,你尽可哭诉,他们定会为你撑腰。”南凤清两手撑着桌面,俯视着瑜意,“我不曾想过要做谁夫君,所以也不曾了解过这些。我怕我会有地方做得不好,你若心里恼了不愿与我说,便去与他们说。等时间长了,我会慢慢做好。”我故意的瑜意呆呆的望着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要娶我?”“嗯。”南凤清点了点婚书,“签了它,你便是我南家大夫人。上面写得很清楚,一生一世一双人,南家男人没有纳妾的。你喜欢做什么,以后依旧可以做。只是记住,你是我的人,无论去哪里都要告诉我,其他一切照旧。”此刻的南凤清褪去了些温柔和煦,无论是气场还是眼神,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瑜意狂咽口水,“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娶我?”“我想娶。”南凤清对上瑜意探寻的眼睛,“或许时日太短,有所唐突。但我非娶不可。你若不愿,告诉我原因,我会解决。”。瑜意低下头,婚书两个字映在眼底,渐渐变得模糊。大滴大滴的泪砸在红纸上,瑜意忙把婚书拿开,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忽然,她余光看见南凤清在她身侧蹲下,温热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别哭。”两个字一出,瑜意哭得更厉害了。“南凤清,呜呜……我只是个孤女,你……你是女帝的大哥,你那么厉害,你家里人那么厉害,我……我……”瑜意哭得语不成句。南凤清稍稍起身,轻吻瑜意湿润的眼眸,“所谓孤者,都是神灵赐给人间的大礼,不是每个人都有幸遇见、得到。这是大爹爹对我娘亲说的话……我,瑜意,对不起,我可能并非你想的那般正人君子。”南凤清声音暗哑了几分,说完这句话便吻住了瑜意的唇,凶猛热烈,攻城略地。不知为何,他看到瑜意哭,就想让她换种哭法。南凤清第一次知道,女子腰上的嫩肉那般好摸,若非想到瑜意还伤着,他定然会把持不住。瑜意从失神中缓过来时,只见一双晦暗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仿佛饿狼见了肉。她本能的缩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人人握着,且……是光着的!“南凤清……”瑜意小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