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我怕你生气嘛,你又一直要撵我走,可我答应了至少要保护你的家人到大婚后,我还没做到呢,那我不就得找个理由留下来么?可你找人那么厉害,我就……就只有这么办了。”“你倒是理直气壮!”南凤清训她。瑜意头低得更低,嗫嚅着,“我没有,但是我不后悔。”“……”南凤清揉着眉心,他真的迟早要被瑜意气死,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丫头!房间里安静一片。南凤清看了瑜意头顶半晌,“怎么还哭了?”“没有!我累的眼睛疼。”瑜意狠狠揉着眼睛,越揉眼泪越多。南凤清看不下去,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强行拿开,然后弯下腰,对上瑜意那双通红的眼睛,“眼睛不想要了,揉这么狠。”瑜意哭得直抖,“对……对不起啊南凤清,我好像把你玷污了一样。”南凤清:“……闭嘴!”瑜意乖乖的闭紧嘴巴,哭得再厉害也不张嘴,偏偏鼻子又因为哭得厉害塞住了,憋气憋得脸涨红。南凤清不得不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没好气,“我真是……”瑜意抽噎着,她不想哭的,爷爷死后,她那么被欺负都没哭。但是见着南凤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委屈死了,眼泪怎么也收不住。南凤清递给她一方手帕,瑜意接过来看了一眼,看到右下角一个清字,一边抽噎着哭一边把手帕仔细叠起来,塞进怀里收着。南凤清:“……给你用的。”瑜意抬起手臂在脸上横擦,“我好了。”南凤清气得咬牙,在瑜意摊开手,“手帕还我。”瑜意瘪着嘴,不舍得从怀里拿出手帕。南凤清捏着手帕,轻轻的给瑜意擦眼角的泪,还有鼻尖的鼻涕,仔仔细细的擦到下巴,擦干净后看了她一会。然后把手帕往瑜意脸上一蒙,挡住了那双澄澈到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眸,“到底你是女子还是我是女子,谁教你的随便对男人说这种话?”“我没随便啊!我只对你说,只跟你说,你又不是别的男人,我只喜欢你,孔雀开屏前都是要准备的南凤清想了半个时辰,也没想通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神仙。他不说话,瑜意也不敢说话。好半天,南凤清给瑜意指了条明路,“你一个女子自是不好留在我身边近身伺候……”瑜意打断他,“为什么不能?”南凤清没好气,“你不想嫁人了?待在一个男人身边贴身伺候,哪个好人家的男子心里会不生芥蒂?”南凤清说着狠狠捏了下鼻梁,也不知为何,一遇到瑜意他的所有涵养就像摆设一般,他从没跟哪个朋友这么咄咄逼人的说话。但是瑜意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自来也是个心大的,只要南凤清没撵她,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直接说:“我不怕,爱娶不娶,我想做什么还要怕以后的人如何想,我管他怎么想。”南凤清看着她,瑜意便不说话了。她是不用管别人怎么想,但是她时时刻刻都在顾着南凤清的心情。“便是你不在乎那些,在我身边伺候也是委屈了你,这几日让你伺候,府里完好的锅碗所剩无多,放过它们吧。”南凤清道:“你去军营,我看你与小篱笆相处得还不错,让她带着你去军营,省得你一天天的力气没处使。”他冲着门口抬了抬下巴,“那一处的门框,都快让你捏碎了。”瑜意最近几日都在南凤清面前伺候,她在南凤清面前本就紧张,现又害怕暴露,更加不安,每日候在门口时,就去捏那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