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很不开心,但是萧烈在这。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跟他争宠,便拉着摇情偷偷商量去了。然而,程的,只需要批准即可。南绯音悠悠闲闲的靠在萧烈身上吃糕点,“为什么吵啊?”刚问完,司泽就从门外冲了进来,“他最近总是神出鬼没,时常找不见人,我便与他吵了一架,然后就打起来了!”萧烈在奏折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摇情会跟你动手?”司泽一噎,“谁知道他不还手啊!他身上不知为何带了伤,我都不知,把他打伤了,问他他也不说,我一生气就没再理他。”“伤了?”南绯音挑了挑眉,“谁能伤得了我们太子殿下?”“就是不知啊,看起来是外伤,摇情就是不说,气死我了!”司泽是真的很生气,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我与他吵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昨日我有个江湖兄弟来寻我,他与我年少就相识,如今在外做游侠,正好到天麟,听说我在此处,便来寻我。”司泽越说越生气,“我说让他多留几日,看过女帝大婚再走。昨夜我二人还把酒夜谈,他都答应我了。结果今日人就不见了!要不是我与他有单独的传讯手段,他给我留了话,我都不知是摇情把他吓走的!我不会再理摇情了!他太过分了!”南绯音与萧烈对视一眼,萧烈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南绯音想了想,说道:“那我们摇情太子,现在在何处?”“不知道,我才懒得理会他!”南绯音看向瞳卫,瞳卫立刻道:“摇情太子独自一人往天照而去,他不许人跟着。”司泽脸色瞬间大变,“什么?他回天照了?为什么啊?他,他不带我?”司泽结结巴巴的,看向南绯音,“是不是天照出什么事了?”萧烈开口:“天照安稳得很,我们太子殿下许是被你气着了,又或者被你打得半死,回去自生自灭去了吧。”“不可能!”司泽大声否认,“我没下死手。”南绯音:“可他身上不是原本就有伤?小和尚,摇情体内的毒血可还未完全清除。”司泽这下慌了,无措的望着南绯音,又望向萧烈,“不会吧?他看起来还好啊,可我……我才与他吵了架,我才不会主动去找他。”吵架是他先吵的,说再也不理他,也是他先说的,摇情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直接回了天照。分明就是不在意,既然不在意,他再上赶着,也太没面子了。司泽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担心,还很纠结。南绯音是不懂这么复杂的情感,也不知该如何解决,只得寄希望于萧烈。萧烈察觉到她的目光,伸出一只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示意自己在听。另一只手依旧稳稳的在奏折上批改落字。就留司泽在原地无措的站着。一直到将所有奏折看完,萧烈才放了笔,看向司泽,“不要因为嘴硬而失去重要的人,想追就去追,大婚还有几日。”司泽撇着嘴,“我才不追,他自己要走的,又不是我撵他走的,说不定人家根本不稀罕我追呢,玩够了不就走了。”“嗯?”司泽看着萧烈,满脸的纠结,最后烦躁的跺脚,扭头往外跑,丢下一句,“飞雪借我!”南绯音啧了一声,“真能闹,不过摇情到底为什么受伤?”萧烈笑,“摇情太子去映花城寻了一种白色辛夷花,夜夜不眠,将那花从映花城移栽到天照。为了抄近路,从山上摔下来好几回。也不许旁人插手,由他吧,疯子一个。”贺大婚女帝大婚的消息传出,整个宜安城都热闹哄哄的,又正值岁末,街头巷尾挂满了红联灯笼。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路边的小摊贩规规矩矩的靠着最里,时而还会从偏僻的地方传来阵阵鞭炮声。单家财大气粗,一整条街的铺子全部开放,门口摆着桌子,桌子后面是店铺外的院墙。单易撤下了店铺外的全部装饰,只留着空白的墙。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剪纸泥人,不管是谁,只要写下对女帝与九王爷的贺词,便能在店铺内随意挑选一样东西带走。若是不识字的,还可剪纸捏人,总之如何都好。一时间人满为患,一条街的墙上都是满满的祝福。单易忙不过来,把单姝和翎雪两个女子全部叫过来帮忙。“小衡呢?怎么没叫他?”人来人往中,单姝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