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冥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该罚。”景熠立刻澄清,指着萧烈,“给他的!他之前那么虚,我给他补身体的!我去北雪只打了猎,没做别的。”南绯音正想损他两句,一听这话憋了回去,道:“来者都是客,贺礼收下了。老二!仪式结束了吧?洞房!你快点!”“诶,你个新娘子怎么这么着急?不可以说话的,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别给我们南家丢人啊。”南牧渊难得教训一番自己妹妹。乔离上前就给他一脚,“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说谁呢?”南牧渊:“我没说你!”乔离:“你那意思就是在说我!”南牧渊:“清清救命!”景熠:“小篱笆,下手比以前轻了啊。”景晏:“确实。”南牧渊:“哥!我恨你!”南凤清:“小渊,跑快点,要追上你了。……一帮人吵吵闹闹,把林中桃花都惊动了,一时间,桃花簌簌而落,砸在南绯音头顶上。她拽着萧烈,“不管他们,赶紧找个地方把盖头掀了,他们烦死了。”萧烈偏头凑近她耳边,“好,我要抱你走,别吓到。”说完,他一手握着南绯音的细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往桃林深处而去。是南绯音指的路,司泽找的地。嫁衣裙摆拖在一侧,打闹的一群人不曾注意到,雪冥牵着牧野悄悄离开。桃林深处有一隐蔽之处,司泽也没认真看,只四下检查了,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便匆忙告诉了南绯音。南绯音被萧烈抱着走,突然想起,说了句,“萧长晚,你要的拜天地,得偿所愿啦。”十六岁的萧长晚当时可是迫不及待就要拉她拜天地的。萧烈想起来,大抵是外间欢腾热闹消散了几分羞涩,他说:“那陛下可还记得我二十四岁时想做什么?”萧烈变成二十四岁的时候,南绯音一下就想起来那个当着云墨大军的深吻,不由得老脸一红。试货二十四岁的萧烈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毫不掩饰自己的霸道与占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畏惧任何人的指点和目光。“所以……”南绯音咽了咽口水,有的时候两人心近的,对方想做什么,好似就有心灵感应一般。她话还没说完,忽然盖头整个被掀至空中,眼前忽地一亮,然后又立刻罩下一片阴影,随即嘴唇被一抹温热咬住。好不容易不再遮眼,却只看到萧烈那双晦暗不清的眸子,随后盖头落下,将两人一同罩在了里面。外头的热闹声仿佛一瞬间远去,盖头将外界的一切隔开,里面黑暗密闭,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呼吸相贴,唇齿相依。萧烈就那样抱着南绯音站立,托着肩膀的手稍稍用力上抬,俯身亲吻,舌尖辗转过每一处。南绯音的手紧紧攥着萧烈胸前的衣襟,呼吸渐渐不稳,整个人不自觉的往萧烈怀里缩。黑暗滋生欲望,好半天萧烈才稍稍松开她,湿润唇瓣贴合间,溢出小声话语,“对不住陛下,忍了一场成亲礼,实在忍不住了。”南绯音被亲得晕头转向,眼神飘忽。萧烈轻轻一笑,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不想睁就闭着,我带你去换身衣裳。”一方寂静,却心跳如擂鼓。一方吵闹欢腾,架起篝火,于桃林烤肉煮酒,香飘十里。还有一方,正摸黑赶路,催着马夫,急得不得了,“再快些,这个时辰恐怕都要入洞房了。”“不急,慢些,你身体受不住。”马夫也跟着后者附和,“是啊丞相,山路本就难行,我们听单小公子的,慢些吧。”齐深眼神与单衡对到一处,叹气,“你如今倒是来管束我了。”单衡如今沉稳不少,在齐深与马夫说话时,害怕他摔出去,正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见他这般说,他也不否认,只说:“你身子一直未养好,本就不适合长途奔波。你定要来此亲见陛下成婚,我也由着你了。但是此处是山路,不比大道,万一摔了,你身体如何受得住?”齐深一噎,自从单衡入了朝堂,他是越发的招架不住这小公子。他放下车帘,却还是不甘心,“若是快些,兴许还能赶上。”“能赶上的,你不要急。”单衡双手握住齐深的肩膀,稍稍用力将他从车边拉回来,“你先坐好。”齐深侧头,垂眼看着自己肩头的手,抬眸看向单衡,单衡眉眼坦荡,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马车在山路上前行,转了好几个危险的矮坡,一处亮如白昼之地映入眼帘。单衡指着那处,“应该就是那里,老李,再慢些,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