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个季节,这些花还这么漂亮。”摇情四处看了看,“这里应该是四面环山,所以温度适宜,还真像是世外桃源。”司泽斜睨他一眼,“摇情太子若是喜欢,可以在这里住一辈子啊,反正有人带路,还有人喜欢的。”摇情:“……你陪着我便住。”司泽:“不好吧,本座在此不是打扰摇情太子的好事?”摇情看了司泽一会,从水里抓住了他玩水的手,眼底满是意味不明的打量,“小和尚,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吃……”“吃个屁!”司泽一巴掌拍开摇情的手,打在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反而把司泽吓了一跳。但他也顾不上去看,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南绯音,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吃的。”南绯音还没说话,司泽便一阵风一样跑远了。摇情慢腾腾的站起来,拂去手背上的水,拇指按着那一片浅红,道:“我去帮他。”南绯音看着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慢悠悠的走,“这是干什么呢?”萧烈笑了笑,说:“不理他们,阿音,我去热水,你换身衣服,里面的衣服全是血,定然不舒服。”南绯音给萧烈竖了两个大拇指,“九王爷,我真是爱死你了。”天知道她多想洗澡,为了洗澡她还付出了一些实际的代价。“九黎这个破地方又潮湿又阴森,难怪会出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南绯音看了眼竹屋,宗灵进去后就没露过面。虽然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但是这个叫转运村的地方的确风水不错,环境也好。南绯音竟然觉得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也不错。晚上的时候,摇情和司泽还真带回来几只野兔和山鸡。架火烤起来,花香中夹杂着肉香,让人全身不自觉的放松。“感觉在九黎遭罪这几天都不亏了。”离焰叹了一句。南绯音道:确实。”“小和尚,你不就是出去找个吃的,找了一下午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回来了脸还这么红啊?你被兔子咬了?”南绯音躺在桃花树上,一眼就看到火堆旁,司泽的脸和耳朵红成一片。司泽抱着头,仰脸看她,“南绯音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爱上本座了,那本座只好勉为其难的娶了你……嗷!”萧烈把一只兔腿塞进他嘴里,司泽被烫得直叫唤,“萧烈你要死啊!特意拿被火烤的那一边烫我!南绯音,你管管他!”南绯音也是闲着无聊,身体慢慢往下,脚尖勾着树枝,脑袋悄悄靠近司泽,声音压低,鬼里鬼气,“好啊,我管管他~”阴森森的声音让司泽的头发瞬间炸开,本能扭头一看,正对上南绯音那张伸着舌头的鬼脸,“啊!!!”“哈哈哈……”南绯音笑得不行,想重新回到树上,都因为笑得太厉害使不上劲,等了一会,才脚尖勾着树枝,重新回了树上。司泽气不过,抱着桃花树一阵乱摇,南绯音被摇来摇去没多大反应,反而司泽快被花瓣雨给淹没了。摇情笑眼弯弯的看着两人闹,忽然朝着萧烈的方向偏了偏头,“九王爷是决定清心寡欲到何时?”萧烈望着南绯音,她正抓着花瓣往司泽脸上丢,恶作剧得逞后大笑不止,气得司泽爬树要去打她。看了一会,他收回视线,轻声开口:“能这般守在她身边已足够。”他很想,没有哪个男人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身边而没有邪念。但是时机不对,这里不够安全。“她可是女帝,注定了这一辈子都没什么空闲。在外要平乱,在朝要理政,你要等到何时?九王爷,本宫觉得此地甚好。”摇情打开折扇往司泽那方扇了一下,司泽身上沾着的花瓣便被扇去不少。萧烈看了眼竹屋,“若没有竹屋里的人,本王也觉得此地甚好。”摇情:“杀了便是。”萧烈勾了勾唇,揶揄道:“那可是摇情太子的爱慕者。”摇情转向萧烈,面带微笑,“本宫觉得九王爷还是继续等下去吧,此处时机不对。等离开这里,本宫给南绯音寻十个八个英俊男子,那时时机便对了。”萧烈:“……本王替你杀。”摇情哼了一声,“早该如此。”不愿他屈居人下,哪怕是我外面花树下一派的欢声笑语。竹屋内,宗灵却一个人待得又冷又饿。等了好久也没人主动问她吃不吃东西,宗灵只好自己走出来,远远的望着南绯音这边。离焰小声禀告:“王爷,那个叫宗灵的女子在靠近。”萧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吩咐,“不许她靠近阿音。”南绯音还在跟司泽打打闹闹,余光瞥到了宗灵,忽然抓住司泽的衣襟,也不管他如何反抗,硬是把人带到火光照不见的地方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