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十多个穿着厚披风,挎着大刀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看到南绯音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颐指气使的开口:“滚开!敢挡大爷的道,第一个砍了你!”南绯音满眼的惊奇,“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不知是不是把秘密告诉了萧烈,她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现在觉得格外的轻松,心情一好,人就格外的宽容。她看向说话那人,“你怎么砍我啊?”男子以为她在挑衅,脾气也确实是不好,骂了两句很难听的话,一边骂着一边拔刀走向南绯音,“老子用刀先杀了你再奸,贱婊子也敢跟老子叫嚣,你也配!”南绯音玩笑的眼神瞬间沉冷,“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在那男子举刀砍过来的一瞬间,她抬脚往上,双腿几乎在一条直线,脚尖踢在男子的手腕上,刀立刻脱手。紧接着,南绯音转到男子身后,手臂伸到他脖子前横着一划,鲜血从男人的脖子喷出,染红了白色的雪地。整套动作迅速连贯,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南绯音嫌弃的收回手,左右看了看,很满意,血没有喷到她手上。男子缓缓倒地,脸趴在雪地里,双目圆睁。身后,其余的人惊恐地看着他的尸体,吼道:“你个贱民,竟然敢杀侍长?!!杀了她!把她献给鬼母!”南绯音转过身,衣摆在雪面上擦过,留下一圈浅浅的弧度。她一脚踩在旁边的尸体脑袋上,弯腰掸了掸鞋面的碎雪,抬眸看着对面的人,“来,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干点好事,让你们能尽快在黄泉路上追上他。”如果说方才她对那什么侍长说的话是玩笑,这会则真就是挑衅了。十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齐齐冲过来,但是……遇上南绯音,这注定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村里,萧烈洗完澡出来到处也没找到南绯音,正要去村口看看,被伏明拉住,“诶,公子公子,别出去啊,外面危险,雪侍又来了,可去不得。方才那声巨响,就是他们来了。”伏明是真的害怕,说话都有点不清楚,但即便如此还是拖着萧烈不让他出去。萧烈蹙了蹙眉,他以为那巨响是南绯音弄出来的,毕竟这人在哪里都不老实,这才着急忙慌的出来看。摇情和司泽也跑了出来,问:“南绯音呢?”“在村口。”身后,一个小小的声音,正是伏明的儿子。小孩子怯生生道:“漂亮姐姐也在村口玩,我太害怕了,跑的时候忘记了喊她,她不跑还在那等着,现在还没回来。”小孩子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你们……快去快去救她,对……不起。”司泽最能理解小孩子,知道他这是在愧疚,蹲到他面前,轻声安慰道:“没事,从来都只有别人见到她跑的份,别哭了。你做得没错,小孩子首先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伤心,也不用自责。”“小和尚,你怎么还把人小孩子逗哭了!”不远处,南绯音义愤填膺的走过来。众人齐刷刷看过去,打架了,但没受伤。南绯音一屁股把司泽挤开,蹲到小孩子面前,大概也是心情好,什么都想掺和一下,但是又掺和不明白,她哪哄过孩子。跟泪眼朦胧的小孩儿大眼瞪小眼半天,突然问他:“你害怕死人吗?”小孩子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以,伏明忙道:“姑娘姑娘,他怕的,怕的。”“哦,那没办法了。刚才看你见到那个男的那么害怕,还想把他的人头送给你的。”南绯音捏了把小孩子肉肉的脸蛋,“等你不怕死人了再送你吧。”伏明看了看村口,又看了看南绯音,咽了下口水,“姑娘,村口的人……南绯音:“嗯?出言不逊,我都弄死了。”见伏明惊讶的样子,她才有了点在别人地盘的自觉,心虚道:“不会是你们的人吧?看着不像啊,我不是故意的。”伏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不是,那是雪侍,专门来神弃村杀人的。”伏明说道:“现在已经快深冬了,反正神弃村都是要被冻死的人,所以雪侍时不时就会来神弃村杀人,不分男女老少,有时候……有时候还会干些畜生不如的事。”南绯音道:“所以那封死的门就是用来防他们的?”伏明叹气:“是啊,也只能想这种办法,雪侍都是练家子,我们打不过。”南绯音想起什么,问:“他们说的鬼母,是什么东西?”“那是圣山上的命令,说是鬼母做恶咒,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抓一些十八岁左右的女子上圣山献给鬼母。”南绯音小脸皱到了一起,“你们这什么地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