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开始撸袖子,“行吧,我手重啊,你别喊疼。”“不是不是不是。”单姝连连摆手,“不敢劳动乔姑娘,我只是想谢谢你。”“不是谢过了吗?”乔离还有点遗憾,“真不用我帮你?”“不用不用,我也没那么娇气。”单姝觉得乔离还是很好说话的。其实单姝平日里谈生意也是有强横一面的,只不过乔离是军营里混出来的霸气,更加的豪横。倒是显得她真是娇气了。另一边。南绯音抛开自己跟一个男人抢男人的想法,正经的分析目前天麟的情况。“伤害南无洲的刺客我心里有数,不是天麟的人。”南绯音说道:“现在最麻烦的地方在于皇城和边城同时遭创。”司泽问道:“时间很紧啊,要做取舍吗?”“不行。”萧烈和摇情几乎是同时开口。对他们来说,只是两城取舍其一。可对于百姓来说,任何一座城的沦陷,都是天塌地陷的绝望。南绯音也道:“的确不行,对方在利用两城牵制。皇城破,云墨城守不住。云墨破,整个天麟都将失守。”最主要的是现在天麟没有主心骨,关于她的谣言一出,许多人还在观望,导致这一场博弈不可能有就是要先来弄他都没有等到第二天,南绯音直接整装,准备出发。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扒开里衣看了看心口,腐烂正在蔓延,什么药都没用。她低头凑近,隐隐竟还有一丝腥臭难闻的味道。南绯音舔了舔嘴唇,在里面的衣服里放了个香袋。她看向门口,门外三个身影已经在等她。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认真地看这几人等她的身影,往常她动作都很快,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些细节。也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她要是真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不会就不埋把她供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