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反驳,“以前那不一样,其他戒我就是破着玩一玩,但是这个……不行。”南绯音听得稀里糊涂的,转向萧烈,“他到底怎么了?”萧烈看着司泽,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少年情热,我们小和尚,看上了天照的摇情太子。”分不清就不分司泽的心思一下被点破,慌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眼神乱飘,“我……我,我没有,我……我不知道……”“看上就看上,你们俩……“南绯音一下反应过来,才明白萧烈为什么要她来这一趟。她虽然心大,但是只要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也能很快理清其中的条理。司泽从小是没人教的,他自己长大,没人教他怎么面对情感,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与亲近人之间的感情。就像他对萧烈,每一次都要气萧烈几句,发现萧烈纵着自己,就会觉得很开心。而现在,他面对的是世俗所不能容的感情,完全失去了方向,所以纠结得要命。南绯音支着脸看司泽,“真喜欢?”司泽望着她,好像一个独自走独木桥的人,望着在下方接着他的人,眼底有求救和依赖,但是却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南绯音想了想,道:“有人跟我说过,这世间有些爱分不清时,不用分,如何区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珍惜。珍惜人,珍惜情。”司泽似懂非懂,若有所思。萧烈一笑,“想做什么就去做,哪怕你在天照翻了天也无妨。至于摇情,哼,他求之不得。”司泽看向萧烈,“他对男人没兴趣,他亲口说的。”萧烈:“所以你要放弃?”司泽:“我不,我为什么要放弃?”萧烈点头,“对,他不喜欢就想办法让他喜欢。”南绯音侧头看了眼萧烈,“你好像很懂?”萧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毕竟某位陛下从前扮男子骗人,本王寻了许多方法。”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南绯音,“如何让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的方法。”南绯音:“用上了吗?”“一条也不好用。”司泽凑上来,“给我用用!”萧烈勾唇,“第一条,随时随地出现在他身边,让他适应你的存在。”南绯音皱眉看着萧烈,总觉得哪里不对。司泽听了,却忽然动力十足,扭头就往外跑,“我走了。”萧烈追着加了句,“最后一条,死也不放。”门外,司泽的声音渐远,“知道了!”南绯音挑眉看着萧烈,”九王爷懂得很多啊。“萧烈越过桌子去握南绯音的手,放在桌上,轻揉指节,笑道:“谁让家里有个只知打天下的皇帝陛下,本王便只好学些后宫争宠手段以防万一。毕竟有个陛下,不仅招男人,还招女子,不费点心思,如何守得住?”南绯音不以为意,耸耸肩,“我只要你。”萧烈捏着南绯音的手指瞬间停住,挫败一般,哭笑不得。他这一颗心,每每都会被这人的直白融化。不需试探,不需猜测,她一直把自己的心打开着,他随时能看见。他上辈子一定是做个什么造福苍生的好事,这辈子才会遇见这么个谁也比不上的人。这时,南绯音往门外瞅了瞅,“来都来了,刚才那几个女子怪漂亮的,我还没看够呢。”萧烈:“……”……司泽一路狂奔回皇宫,冲进太子殿,往摇情所在的偏殿而去。还没靠近就看到洛山焦急的在门口来回走,司泽跑得气喘吁吁,到洛山跟前,“你这什么表情?他怎么了?”“司泽少爷,太子殿下好像疼得特别厉害,他一直在伤害自己。门锁着,属下进不去。”“为什么会伤害自己?”司泽不解,摇情之前都是咬他的,哪有伤害自己的时候。洛山刚要说话,房间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准确无误的把司泽拽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殿下!”洛山拍了两下门,只听里面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是摇情暴躁的吼声,“滚!”洛山缩了缩脖子,带着所有近卫退远。房间内,司泽都没想到摇情的力气这么大,抓着他进来,几乎是蛮横粗暴的拖着他,将他摁到桌上,然后又疯了一样,把他的外衣全部撕开扔掉。挣扎间,两人都摔到了地上,摔得结结实实的,他肩膀疼了半天,怎么都使不上劲。最后就成了他被摇情压在地上的样子。屋内一片漆黑,他也看不清摇情的表情,只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还有透过他里衣渗进肌肤的温热,像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