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拥有这么多是从你那里偷的?”南绯音开始奇思妙想,“不然这样太不公平了。”萧烈不以为意,低头给她暖手,语气颇有些无奈附和的宠溺,“若是这般,定是我前世许了愿,让老天爷把今生我的一切好运都给你。”若是这般,若是为了遇见这么个人,千难万难,他都感激万分。南绯音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刚要说话,忽然听到熟悉的雷声,轰隆好几声又渐渐消失。跟以前她被雷劈时,待在萧烈身边然后雷声消失的情况一模一样。她咽了咽口水,“还是,别给我了。”不然她最后避雷的地方都没有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所谓气运也就那么回事,一开始这具身体很普通,所以会被雷劈。后来她凭借自己的能力,由心而生,将这具身体变成了跟她自己的身体一样,不怕火,也没有雷劈。现在,所谓气运消失,不过就是重回原点。南绯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算来算去,她似乎没什么损失。萧烈陪着她直到她沉沉睡着,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唤来离焰,问:“这段时日,阿音做了什么,心情如何,事无巨细,全部说来。”离焰咳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铜镜,递到萧烈面前,“王爷您看自己就行了,南少爷这段日子的表情跟您现在一模一样,看全世界都不顺眼。”他出事了,性命攸关宜安城门口,白渊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脸色阴沉的藏在一群浑身恶臭的流浪汉中间,等待出城。苍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时而背身挡住白渊,隔开烈火军的视线,以及……萧烈的视线。隔着拥挤的人群,萧烈高大的身影格外的瞩目。白渊看了他一眼,脸色更加难看,“萧烈看来这是活了,南绯音真的用心头血救了他!萧烈凭什么?一个一无所有,没有家世,没有权利,就连身体就无比虚弱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她看上的?”苍翼忍不住偷瞄白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公子如此失态的模样。白渊的确也是心里不平衡,在他这里,南绯音是个万分不好相与的女子,又心狠又狡猾,还一点情面都不留,可她偏偏对萧烈那么好。苍翼轻声提醒,“公子,女人向来善变,女帝的心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但是现在,我们必须离开天麟了。”街边全部都是巡查的烈火军,不找别人,就找白渊。找的也不严,就是告诉百姓这是伤害了南绯音的坏人,这就相当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白渊阴沉的眼眸环顾四周,“这种不敢跟本公子拼鱼死网破,只敢用这种低级手段撵人的法子,只可能是萧烈。”他堂堂雪域少主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第一次跟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撵出城!好不容易混在人堆里出了城,白渊跟其他百姓一起,仰头望着被吊在城上好几日,生死未知的萧承嗣。“真该早些弄死萧烈!”白渊咬了咬牙,非常后悔。现在他们要对萧烈下手没那么容易了。苍翼问道:“公子,那我们之前留的萧承嗣的血,是否也无用了?”“没用,拿去喂狗!萧承嗣真是个废物,本公子从他十二岁时就培养他,手把手教他将齐深控制在手上,他却还是如此无用,教他的那些心思全用在了些无用的小事上!最后竟然还想要南绯音的命,简直是不自量力。”这会的白渊,比之刚开始来到宜安城时的翩翩公子形象,不仅丝毫不沾边,反而浑身冒着酸气,“萧承嗣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跟萧烈有血缘关系,他的血能对付萧烈。昨夜离开九王府后用催动雪蝶快速成长,全赖于与他跟萧烈血缘够近。”两人随着人群远离城门,一直到在城外找了地方沐浴更衣后,白渊才恢复了些许平时的翩然。苍翼才敢问:“公子,既然我们已经成功的催动了雪蝶破体,说明那个时候女帝还没有来得及用血蛊蛇救人,为何萧烈还是没有死?雪蝶破体后再用女帝心头血救人也有用吗?”白渊眼底划过一丝阴霾,“不知,血蛊蛇从雪域消失许多年,只存在于古籍记叙中,按理来说,只要速度够快,雪蝶成功破体,萧烈是绝对死了的,但是他现在还活着,那么唯一的变数就是血蛊蛇。”“传闻血蛊蛇通人性,若是认主更是能与主人通心意,这般奇物,本该是我苍琅雪域的!”白渊冷着脸。而他是苍琅雪域未来的主人,也就本该是他的。苍翼屏息敛眸,不敢出声。白渊远远看着宜安城的方向,越过城墙,萧烈的王府和隔壁的南府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