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没人愿意嫁你再说,大不了等你娶了我再娶。”司泽说完,又探出脑袋去看南绯音和萧烈。摇情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的后颈,低声道:“行,你等着吧。”小巷里,萧烈终于是想到了什么,叹道:“你去找邵大夫了。”南绯音昂起下巴,“你真以为瞳卫是说着玩的啊,我要找你,你跑不掉。”萧烈走过去,心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伸手将人拥进怀里,额头埋进南绯音的颈窝,闷闷道:“没打算跑。”他该怎么办呢?怀里的这人,可爱时,强势时,懵懂时,每一个时刻,他都爱到心底深处。可他似乎真的快死了。他道:“没想瞒你,要跟你讲的。”南绯音不动,“那你讲。邵延正和刚才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吗?”萧烈点点头,“是。”邵大夫的原话是:“九王爷,您不能用意志力硬挺啊,本身您的神智就是因为意志力的自我冲突造成,你再硬压着,迟早要崩溃的。”这就像一根弦,绷紧了确实能将箭射得更远,但是绷久了,必然也比其他的弦断得更快。萧烈现在就处在崩断边缘。“我来想办法,你现在回去,给我放轻松。或者……”南绯音琢磨着从邵延正那里问的方法,试探着问萧烈,“你要不要与我同房?”萧烈猛得抬头,“嗯?”南绯音斟酌着用词,解释,“就是洞房的意思,邵大夫说这种方式很有用,因为你惯常绷紧自己,很难放松,只有我能……”“不行!”萧烈拒绝得干脆,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叹息,“我何德何能。”齐深南绯音倒是没想那么多,“也行,随你。”毕竟这不是她的身体,她也不喜欢。萧烈却忽然道:“可否能先欠着?”“欠什么?”萧烈环着南绯音腰身的手臂垂落,握住她的手,脸泛上红色,道:“洞房。”南绯音:“你不是不愿意?”“没有不愿意!”萧烈实在没忍住,低头咬了下南绯音的唇,轻声说:“待见了你的父母亲人,立……立刻洞房。”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天知道当他确定阿音心意的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敲锣打鼓的告诉全天下,这人是他的。南绯音却是琢磨出了另一层意思,“你这是猜到我的身份了?”萧烈摇头,“猜不到,只知你定然不是南无洲能养出来的女儿。”自从所谓瞳卫出现,阿音越来越有帝王风范,行事果决而干脆。加之方才白渊所说她不属于这里,萧烈先前的怀疑也就有了几分确定。南绯音轻咳一声,莫名笑了一下,“行。”就怕萧烈见到她的亲人后,没心思洞房。她扫了眼墙角,“看够了没?回家了。”拐角处,司泽和摇情一前一后挪出来。“哎呀,好巧啊,这都遇到了。”司泽龇着牙笑。摇情好笑的看他,揽着他的肩膀往前走,对南绯音说:“那个白渊,来自雪域。至于雪域是什么地方,想必九王爷要更了解。”萧烈征战的战场不止荒漠,还有雪原。“雪域在苍北雪原的尽头,占地不大,常年冰雪封地,很难进入。住在雪域附近的人说,雪域里面个个都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上能通天官神灵,下能通恶鬼阴魂,还能逆天改命,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他们。”萧烈淡淡说着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雪域的传说。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把玩着南绯音的手指,怎么看都没把雪域当回事。司泽入戏很深,“这么厉害啊。”南绯音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我,现在还是天麟的救世主,神女下凡拯救世人的大能人,听说我还会喷火。”司泽一下没绷住,笑出了声,“突然那什么雪域就不可信了。”谁都没有提萧烈的病,只是在玩闹着回了府后,摇情与司泽各自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诅咒解法。世间离奇之事无数,许多事都无法解释清楚,但只要能救人,他们都愿一试。南绯音则是简单粗暴许多,直接把邵延正拎到了府里,“一天三次,给我盯着萧烈,既然他自己没自觉性,你就盯着,不听话就告诉我。”邵延正默默看了眼萧烈,露出同情,“九王爷,草民得罪了。”萧烈坐着,手指一直勾着南绯音的手,从小巷里回来就没松开过。正在这时,离焰突然从外面飞奔回来,“将军,齐深!齐深在城门口。”“当真?”南绯音往前走了两步,“他没死?”“慕右正在带他回来,没死,但是受了伤,全身都缠着绷带。”离焰也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