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铁狮的人笑得猖狂难听。风若绮死死咬住嘴唇,盯着铁狮的眼神满是杀意,低声开口:“若是非死不可,我一定要拉着他一起死!”杨固握着长刀立于一侧,也是一腔怒火,“领将军令。”“小姑娘,别不说话啊?这么看着哥哥我,可是心痒难耐了?莫不如你过来,你我在马上颠鸾倒凤,可让你多拖两个时辰,如何?”铁狮淫笑不已,一双眼睛上下打量风若绮,极其猥琐。卢修看不下去,大吼:“铁狮,你欺负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与我单打,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铁狮不屑的看向卢修,“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天麟都是臭娘们做主,听说你还是那什么南绯音的狗。你这个狗,还不如个小姑娘手上的人多,丢我们男人的脸,没种的东西。”他忽然狞笑出声,“老子迫不及待了,兄弟!干仗的时候到了,谁先抓到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老子上她时就让人旁边看,哈哈哈……”风若绮脸色惨白,杨固立刻将她护在后面,吩咐左右,“保护好小姐,死也不能让人碰到她!”左右立刻举起盾牌,“是!”大战一触即发,铁狮却突然抬起手,止住了手下,抬头看了一圈,“等会!人这么多,老子还没被这么多人跪过呢。”他指着风若绮,又指向卢修,“来,给你们爷爷跪下磕一个,爷爷我可以让你们活到天亮,怎么样?都给老子跪下!老子也尝尝当皇帝是什么滋味儿。”风若绮和卢修远远对视,都不动。这时,铁狮身后的人突然拉起弓箭,射向卢修,卢修持刀横挡,谁知那一箭力度太强,打得他手发麻,长刀掉落在地。铁狮哈哈大笑,“老子精心培养的神箭手,爽不爽?啊?再不跪,下一发可就没命了。”他转向风若绮,“小姑娘,来,给哥哥跪一个,以后哥哥当了皇帝,给你当皇后。”风若绮冷着脸看他,杀气腾腾。“不跪是吧?”铁狮脸一沉,他本就面相凶恶,不笑时十分凶神恶煞,手上弯刀甩出,直接砍断了风若绮座下的马腿。风若绮一时不防,摔落下马,杨固及左右士兵,立刻下马把她护在中间。与此同时,卢修的马也被杀死,他在地上滚了一圈,重新站起。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绷着,敌强我弱,只能任人羞辱。铁狮狂妄无边,“给老子跪!不然老子下一刀就是你们的腿!”风若绮咬着牙,“我风家人只跪君主,不跪草莽!”卢修也是硬气,为了保护风若绮,故意挑衅,“铁狮,放马过来!别只会动嘴皮子,还不如风小姐来得痛快,你个没种的废物!”这话一瞬间激怒了铁狮,他本就脾气暴躁,这会更是愤怒得目眦欲裂,“老子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把宜安城所有女的都上了!所有嫩娃子都烤来下酒!刚出生的最好吃,他娘的!”因着方才的拖延,风若绮和卢修被逼到了一处,挤在边缘,像一群等待屠杀的羊,眼看着狼群闯入。铁狮的人个个手持弯刀,狞笑连连,临王军和守备军都做好了必死的心理准备,手心紧紧握着武器。夜里的秋风将人吹得透心凉,再不可能拖下去了。这场仗,避免不了。死亡近在咫尺,能活下来者寥寥无几。杨固把风若绮护在身后,“小姐,你不能死,绝不能!”风若绮红着眼睛,只重复着四个字,“我不能退!”卢修脸色苍白,手臂因为脱力而发抖。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他反而心里一片平静,“弟兄们,好久没休息了。这是最后一场仗了,我们拼命打完,打完就休息!”“是!”守备军一个个男子汉,忍着心中酸涩。最后一战,死了,就可以真正休息了。卢修闭了闭眼,盯着铁狮,无论如何要杀了铁狮,否则宜安城里的百姓要遭大难。屠杀一触即发,人人命悬一线。正在这时,一阵风吹散黑云,月光倾泻,卢修余光忽然瞥到天际一抹火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头看过去。远处,一道身影飞速靠近,白马奔腾,红衣烈烈,黑发被风吹得飞舞不止。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一片冷漠,却如同一团火带着怒火滚滚而来,誓要粉碎一切。他一直看着,看着。铁狮还未察觉,为了吓唬卢修,骑着马一步步靠近他,刀伸到他两腿之间,“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没种!”卢修收回视线,忽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却是面向的是铁狮的斜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