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贵不可言“去,把黛珂给本宫叫来。”黛心皇后吩咐道。“是。”没过多久,一个浑身是伤的秀美女子被带到宫殿,模样与黛心皇后有几分相似。“妹妹。”黛心皇后唤道:“许久不见你,怎的如此狼狈?”“黛心,你又要造什么孽?”黛珂冷眼看着黛心,“不要与我演什么姐妹情深,我如今受制于你,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就是了,我反抗不得!你这一副表面温婉却内心恶毒的嘴脸,我真是受够了!”黛心皇后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她这个妹妹厉害得很,自小就会些占卜预言之术。若非黛珂卜出她的命格特殊,她又如何会不安现状,逃出那个深山里的寨子。又怎会被皇帝骗了感情,最后落得个人尽可夫,死于非命的下场?!她重活一世,就要将所有害过她的人报复一遍,一个也不会放过!“一个叫南绯音的女子,我要你看看她的命格,是否可为我所用。”黛心皇后也不装了,直接命令。说着,她在宣纸上写下南绯音三个字,放到黛珂面前。随后,几个侍女端着热水和茶叶以及几个茶杯,也一一放到黛珂面前。黛珂凌乱着长发,跪坐在地上,手背手腕全是淤青,可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却缥缈空灵,一点不受外界所扰。四杯茶水在黛珂面前冒着热气,茶叶自水面盘旋,或沉底,或漂浮,还有些浮浮沉沉,不落底也不上浮。黛珂凝神看了许久,一直到热气都散了,忽然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黛心皇后倏地拽住袖子,“你笑什么?”“我笑你自以为是,终于碰到硬茬了。”黛珂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杯茶水,指尖轻弹,水滴没入织云毯,转瞬消逝。“南绯音之命,贵不可言,天不能定,人不能测,鬼不能动,神不能镇。”黛珂嗤笑,“对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知因何堪破一丝天机,会夺取他人命格为自己所用。”黛珂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冲黛心皇后冷冷一笑,“你想夺她的?白日做梦!”黛心皇后眯了眯眼,“你不是说占卜之物用之即弃,否则便是得罪天道,你居然喝了它?”黛珂扬了扬手中空空的茶杯,“跟得罪天道比起来,我更想沾沾这名女子的贵气。”黛心皇后一向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天选之人,对黛珂的话半信半疑,“你说我不能夺她命格,可我先前就已经夺了她的气运为我所用,这你如何解释?”“我能如何解释?天循地圆,岂是我能解释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因果有报,你迟早会自食恶果!”黛珂盯着黛心皇后,“我等着看你的下场。”黛心皇后最讨厌黛珂说些诅咒她的言语,随手就将手边的砚台砸向她,“把她舌头给我割下来!”“是!”侍卫立刻上前。黛珂不为所动,她已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怎会害怕被割舌头。她低头看着那杯被她喝光的茶水,说了此生最后一句话:“恶人只有恶人磨。”黛珂被带走,血淋淋的舌头落在纯白的织云毯上,格外刺目。黛心皇后心里一阵恐慌,她接受不了有人比她更加得天独厚,她接受不了!“不,不能这样下去,我才是最得老天爷厚爱的那个,我才是!否则为何要给我一次重活的机会?我绝不能允许有人踩在我头上!”黛心皇后慌乱的来回踱步,终于,她的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一封密信上。那是萧承嗣写来,告知她辛游消息的密信。“是了,萧烈。萧烈!”黛心皇后喜不自胜,哈哈大笑。她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女人,一旦动心,前方就是万丈深渊。如今,她也要好好教教南绯音明白这个道理!……云墨城。因着南绯音打了胜仗,这个消息传到了云墨城内。所有百姓都在欢呼庆祝,在南无洲被俘的消息传出后,云墨城许久不曾这般热闹。也不知是谁画了一幅画,挂在热闹的集市上,上面一个红衣黑发的女子,发尾带火,眉目清冷,身后天空有一金光凤凰翱翔而来,宛若神女下凡。南绯音看到那幅画面前跪了一地的人,皱着眉看了半天,“这人谁啊?”身后,司泽也跟着打量,沉思一会,摇摇头,“不知,看起来像个妖魔鬼怪。”南绯音摆摆手,“算了,可能又是什么神神鬼鬼的信仰,随他们去吧。”不是她认不出来自己,实在是那画太过夸张,双眉入鬓,眼尾细长,头发在空中飞舞着,一直飞到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