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往无前,信念坚定之人,莫名就让人想跟着她。摇情笑了笑,转身望天,山间地洞阴冷,常年无日光照进,此刻却有一缕光将他笼罩其中。对了,还有个人,天天都在问“你去哪里了?”的小和尚。“他去哪里了?”这回是南绯音问的司泽。司泽板着脸,“不知道!可能死了吧。”萧烈看他一眼,眉头一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有些事,他是有经验的。“远远就听到有人在咒我,背后说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小和尚。”摇情自远处飞踏而来,白衣飘飘,似谪仙。司泽看呆了一瞬,然后嫌弃的手肘往后打,“滚下去!本座不喜欢跟别人共乘一骑!”林晨十分热心肠,“摇情太子,骑我的,马多着呐。”司泽:“还不滚?”摇情握了握折扇,冲林晨轻扯嘴角,“多谢。”林晨龇着大牙笑,“摇情太子客气了,在皇宫暗道里,幸亏你救我一命,还没感谢你呢。”摇情:“不用谢了,本宫谢你比较好。”林晨:“啊?”负心汉萧烈萧烈勾了勾唇,下巴轻放在南绯音肩头,“阿音,邵大夫给的药,似乎药效发作了,我要睡一会。”南绯音坐直,挺了挺肩膀,“睡吧。”摇情扫了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萧烈,阴阳怪气的开口:“以前上阵杀敌之时倒是不曾发现,九王爷如此身娇体弱。”萧烈:“本王有疾在身,不可与当年同日而语。”摇情:“哦?那看来以后还要我们大人保护九王爷,着实是麻烦事。”恢复身份的摇情太子,再不遮掩气场。也不愧是与萧烈齐名之人,气场全开时,说话也厉害得很。萧烈眯起眼,“摇情太子如今倒是不遮不掩了,本王还以为你要装模作样到底。”“九王爷早知本宫身份,还有何装的必要?不如九王爷装得好。”萧烈勾了勾唇,“多谢夸奖,摇情太子自是不必装,单骑走天下,潇洒得很。”摇情不说话了。司泽打马靠近南绯音,“他俩是疯了吗?”南绯音正在观察附近地形,以防埋伏,闻言随意道:“战场是打不起来了,只能打打嘴仗。男人嘛,都嘴碎。”正看着远方,南绯音眉心突然皱起,“好像有人,慕右!”慕右立马骑马上前,从草丛里抓出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那女子一见到萧烈就哭哭啼啼的喊他,“九王爷,呜呜……九王爷……”一时间,南绯音、司泽、摇情甚至还有离焰,齐刷刷几双眼睛看向萧烈。眼里都写着三个字:负心汉!方才还柔弱的九王爷一下坐直,脸色凝重的打量那女子,“本王不曾见过你。”女子脸上脏兮兮的,眼眸含泪,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神看萧烈,“你……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我们……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你还说你绝不会让我嫁给别的男人,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呜呜呜……”南绯音眼神寸寸泛冷,“九王爷?”司泽大怒:“萧烈!”摇情眼带威胁,“九王爷?”离焰跟了一句,“王爷……”离焰口中的爷字只出了个音,就被萧烈一个眼神杀了回去。“阿音,我,我真的不曾见过她。”萧烈也急了,周身杀意腾升,眼神冰冷,“你是何人?姓甚名谁,来自哪里,说清楚!有一句谎言,本王便将你挂在树顶,任秃鹫啄食!”女子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王爷,我是雨婷啊。西北苏家,是你亲自抢了我的马车,把我接进王府,还不许我嫁旁人,你怎么……怎么能如此对我?”“苏家?苏雨婷?西北……”萧烈立刻跟南绯音解释,“就是皇帝给你赐婚的那家,我都不曾细看,带进王府就再没见过了,音音……”他看向离焰,离焰很委屈,他想说了啊,喊了声王爷,差点被眼神杀死。一旁,摇情阴阳怪气,“哟,共住同一屋檐。”萧烈:“那几日,本王都在南府!”司泽学着摇情的语气,“哟,天天在南府,自己没家吗?”萧烈目露凶光,威胁的眼神扫过摇情和司泽,然后转向南绯音的一瞬间,眼神委屈,“阿音……”南绯音拍开萧烈拽她袖子的手,不耐烦道:“行了,都闭嘴。”她翻身下马,走向苏雨婷,眼神看向慕右。慕右点头,“搜过身了。”南绯音这才走到苏雨婷面前,“苏小姐怎会在此?”苏雨婷望着她,“你,你就是那个扮作男子的南家少爷?”“是。”南绯音把她扶起来,难得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