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些药便能好。”萧烈避开南绯音的眼神。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响起邵大夫的声音,“九王爷九王爷,你不可啊!那铁笼子虽说可以防止你不伤旁人,可你会伤自己啊!到时候被锁在里面,想救都救不了……南少爷。”邵大夫整个人都定在了那,九王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告诉南少爷,这下完了!南绯音眯着眼看了看萧烈,又看向邵大夫,“什么铁笼子?说清楚。”邵大夫犹豫着,他怕死。南绯音微微一笑,“邵大夫,你说了,我还可以保你一命。你不说,萧烈可救不了你。”萧烈认命的叹气,他到底是何时被这人拿捏得这么死。邵大夫也是有苦说不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只得如实告知,“九王爷要治枯一春带来的疯病,但是九王爷的症状特殊,治疗过程中容易伤人。就……九王爷就搬了个铁笼子到我铺子上,可是这样九王爷可能会死的……”萧烈最后挣扎,“不会,本王心里有数。”南绯音看他一眼,萧烈瞬间收声,揉着眉心哭笑不得。南绯音听邵大夫说完前因后果,想起之前用的静心草,问道:“可否用些辅助的药材,减轻过程中的痛苦?”“有是有。”邵大夫也的确是尽心尽力,拼了老命的给萧烈想办法,“草民查到有一种药丸,叫定魂。传说是万年前的灵药,专门用于安神定魂。但是据草民所知,就是所用药材很珍贵,并没有那么玄乎。”“你知道哪里有?”南绯音问。邵大夫点头,“就是见那铁笼子太危险,草民特意托人查了查。户部的尚书大人,酷爱收藏珍贵药材,手上就有此药。”“户部尚书,好耳熟。”南绯音皱着眉。邵大夫讪笑两声,“南少爷说笑了,整个宜安城都知道,户部尚书罗川大人,曾当众被您派人殴打。”“那就是有仇。”邵大夫面露担忧,“确实,所以不好商量啊。”南绯音站起身,“有仇才好呢。商量做什么?抢不就完了。我去抢回来,等着。”邵大夫张大嘴巴,望着南绯音的背影。他想了一上午怎么从尚书大人那求药,从未想过还有这种方法。萧烈笑着摇头,又感动又好笑。这时,南绯音冷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萧烈,这事没完。”萧烈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固。邵大夫忍不住偷瞄他,心里感慨,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着。九王爷吃瘪他都见着了。南绯音去得快,回来得也快,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邵大夫,“是这个吗?”邵大夫惊喜点头,“是,就是。”“阿音。”见南绯音正眼都不看自己,萧烈忍不住出声刷存在感。南绯音疑惑的看向邵大夫,“有人在说话吗?邵大夫,我这耳朵好像出现幻听了。”邵大夫哪敢搭话,忙道:“草民回去准备治疗所需药材,告退告退。”萧烈语气带上委屈,“音音。”南绯音:“……”她板着脸看过去,很无语,“萧烈,你几岁?”萧烈面不改色,“八岁。”他最近时常会想起一些睡梦片段,之前以为是做梦,现在知道了原因,想来是他夜间也曾变回过八岁时的性子。索性就装一装,哄好了才是正事。南绯音正要损他两句,离啸突然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冲了进来,“王爷,云墨城的兵。”南绯音脸色微变,快步走过去,半蹲在伤兵身侧。伤得很重,活不了了。她低下头,“你说。”伤兵艰难吐字,一边说一边鲜血从嘴里涌出,“云、云城内……奸,路有……有陷阱,不可……不可前往!”说完便气绝身亡。离啸搜出他身上的令牌,道:“是沈副将的亲兵。”南无洲被俘,沈京传个消息居然有人拦截。“在哪发现他的?”南绯音问。“在城外临王军停留不远处,跟着风小姐的暗卫,无意发现了他。此人心性坚韧,带着重伤徒步跑了三十里,倒在城外还在往前爬。”离啸神情凝重,替那伤兵合上了眼。南绯音脱下外衣盖在那兵的身上,道:“厚葬。把烈火军叫回来,去云墨城。”离啸刚要走,南绯音又叫住他,“我知道离云在云墨城,这种情况她还不曾有消息来,定是遇到了麻烦。我心里记得,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离啸瞳孔微缩,忽而跪到南绯音面前,“遵命!”他没想到南绯音竟然考虑了这么多。离啸走后,南绯音才看向萧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