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萧烈,出城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领军棍。过了会,司泽和摇情还是没消息,南绯音实在坐不住,推开了南府大门。却见她大门口坐了个风尘仆仆的少年……呃……少女。坐在台阶上的人回头看过来,是男子装扮,但那眉眼,确是女子。扮男装,南绯音有经验。哪有男子是柳叶弯眉的,耳垂上还穿了耳。而且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眼神还很稚嫩。“你是?”南绯音问。她一开口,女孩儿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掉,“风若绮,临王孙女。南少爷,我爷爷……真的死了吗?”南绯音叹口气,上前扶她,“我不知道。”想了想,她记小本本风若绮说着,已然失声痛哭,哭得南绯音都鼻子一酸。临王爷对她来说只是个还不错的老人家,可对这个小女孩儿来说,是亲人。“你说风彦也见不到临王,萧承嗣不是对他很好吗?”风若绮摇头,“没有。风彦哥哥说他本来想报仇,可是一直见不到爷爷的尸首,每每想看,皇上都推脱。皇宫戒严,皇上说事关重大,抓到杀爷爷的凶手之前,任何无关人不能进宫,除了……南少爷你。”因为南绯音是嫌疑人。南绯音打量着风若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大小姐,眼神透彻干净,一眼就能看到底。“萧承嗣现在有一套啊,怕是现在整个宜安城都知道,我有杀人嫌疑却避府不出,连接受审讯的胆子都没有,就是在心虚,对吧?”南绯音道。慕右与离焰对视一眼,现今官场上是这么传的。甚至还有老百姓觉得,就是南绯音逃避罪责,躲在家里不出去,才让临王军如此愤怒,导致人心不定。要真是她干的,就该认罪,要不是,为何要怕进宫受审。萧承嗣这是在用民心共议逼她进宫。南绯音手上一用力,强行把风若绮拉了起来,“走吧,去看看。”“南少爷!”离焰不赞同的看着南绯音,“不可啊。”“萧烈不是都准备好人了吗?”南绯音指尖转着匕首,看着皇宫的方向,声音轻的只有自己听到:“正愁没造反的理由呢。”更何况,司泽和摇情还在宫里。这皇宫,她迟早要进,萧承嗣用舆论压她,真是能耐了。皇宫外。百官围在外面,见到南绯音出现,都开始指指点点。“南少爷总算是出现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不是南少爷做的,你就证明给临王军看,如此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哼,平日里不是最是嚣张跋扈,这个时候怂了,莫不是心虚吧。”“谁知道呢?欺软怕恶之人不是向来如此,皇上仁心仁德被欺,现今遇到临王手下的硬茬,就躲在府里门都不敢出了。”议论声不止,南绯音面朝宫门,背对着议论声,头都没回。等声音渐歇,她才开口:“慕右,把方才多嘴多舌之人的名字,全部记下来。”她转过身,露出笑容,“各位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百官顿时噤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仿若前方是洪水猛兽。风若绮比南绯音矮一头多,仰头看着她,眼神倔强,“南少爷,如果是你杀了我爷爷,我一定会杀了你为他报仇的。”南绯音笑笑,拍了拍她的头,“小丫头,你能不能找我报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你将好好的上一课。你多大?”“十四!”“够了,我十四岁都临政了,到吃苦头的年纪了,一会小点声哭啊,别吵到我的眼睛。”在风若绮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南绯音看着缓缓打开的宫门,迈步进去。离焰慕右以及林晨也跟了进去,五个人刚跨过宫门,宫门就再次关上。风静得令人窒息,就连风若绮都觉得不对,小声问:“皇宫里怎么这么安静?”她话音刚落,齐整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一列列士兵穿着铠甲,手持利剑跑出来。很快,南绯音等人就被围在空地中间。弓箭利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