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爷只管记住,我心里有你。无论何时,地牢战场,尸体鲜血,我都在你身边。你随时随地都可放心将性命交由我,要么同生,要么共死。”萧烈挑眉,“南少爷在爱上本王之前,就是上黄泉路也别想摆脱本王。”南绯音望着萧烈,咽了咽口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不能盼着她点好。但是……她心跳得好快,萧烈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这该死的傲娇样,真的该戴个面具。这人只浅浅一笑,就勾人得很。比她从前看的美男册里的男子还好看。萧烈目视前方,假装不知,嘴角极力压着笑意,他知道南绯音在盯着自己看。少年时被人围着看,忘了是哪个女子,说从下往上看他时,最好看。他当时只觉厌烦,现在……不知南绯音会不会跟那女子一样的想法。……南绯音被萧烈从天牢接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萧承嗣的耳朵里。待临王来见他时,他立刻道:“临王爷,你也看到了,皇叔就是这般对朕的!他竟然带兵骑马入宫,他眼里从来没有朕这个皇帝。”“皇上。”临王一脸严肃,“九王爷能骑马入宫是先帝特令,不仅是你,先帝在位时,萧烈也有过骑马闯宫的举动,甚至一度闯到了御书房外,先帝可曾说过什么?”萧承嗣满脸寒意,“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只有信念不坚定者才会怕东怕西,皇上,如若九王爷真要篡位,他不骑马闯宫,每日规规矩矩的,他也会篡位。为君者,不能只看表面。”临王可说是苦口婆心了,“皇上可曾想过,萧烈今日举动,也是在震慑他国。罢了。”萧承嗣永远都只在意自己能得到的利益,眼界太窄,又固执自见,说也说不通。临王拱手行礼,“皇上急信召见,说南家举兵造反,臣领兵勤王,但南家十万大军皆在云墨边境,无造反之意。封地军队不可停留皇城太久,臣现下就告辞了,皇上好自为之。”萧承嗣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快步扶起临王,“风阳爷爷好不容易来趟皇宫,再歇几日吧?大军赶路也得歇息几日,才好拔营。”“不必了。”临王离开之意坚决。萧承嗣叹口气,“如此也好,风阳爷爷的教诲,朕会铭记于心,方才是朕太冲动了,还请风阳爷爷莫恼。朕以茶代酒,向您谢罪。”萧承嗣从桌旁倒了杯茶,那本就是给临王奉的茶,只是临王进来坐都没坐,更别提喝茶了。临王接过茶,叹了口气,脸色终于缓和不少,“皇上,你还年轻,要做的事是勤勉治国,兵权那些,等时候到了,自然都会回到你手上。九王爷虽锋芒太盛,但这对天麟来说是好事,他是天麟的定海神针呐。至于南绯音,此人看似跋扈,实则知礼懂礼,若是用得好,他会是皇上你最得力的臣子。”萧承嗣认真听教,“是,朕都记下了。风阳爷爷放心,朕会反思的。”临王点点头,低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好了,本王这就走了,皇上保重……”话未说完,他心口突然传来剧痛,一直抬头挺胸,从未弯过脊梁的人,双腿砰的跪到地上,嘴里涌出大量鲜血,都是黑色的。茶里,有剧毒。血不停外涌,临王一说话就往外喷血,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萧承嗣脸上依旧挂着谦逊的笑容,看着临王栽倒在地,铠甲佩剑哐当落地,鲜血蔓延一室,直至死不瞑目。“风阳爷爷,你看,南绯音多嚣张,就因为你把他关进天牢,他就把你杀了。”你不敢拦,本王就敢了?南绯音与萧烈回城的时候,萧烈倒是随意,还跟之前一样,南绯音也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唇上的触感还是让她觉得不太适应。“萧烈,你是为了我才重新出山的吗?”南绯音问了一句。萧烈轻笑一声,“出山,南少爷说的本王好似世外高人一般。”他双臂收紧,看似双手握着缰绳,实则手臂都挨在南绯音肩膀两侧,将她虚圈在怀里。萧烈低头看着身前人白莹莹的耳垂,一阵口干舌燥,低头凑近嘴唇碰了一下,好似无意触碰一般,一碰即离。然后在南绯音耳边道:“本王做事只凭心中所想,从不为了谁。南少爷不必承情,只管做你想做的就是。”南绯音不舒服的摸了摸耳朵,很嫌弃,“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还怕人听啊。”萧烈承认得痛快,“嗯,怕飞雪听到。”南绯音翻了个白眼,“幼稚。”两人共骑一乘,低语前行,逐渐消失在城外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