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也板着脸,跟着道:“本座也只听你说,你说我们就信!”之前天照国太子做什么都没人理他,现在惹了南绯音,那就是敌人。千洺安必须知无不言。萧烈也缓缓开口:“本王亦然。摇情太子尽管说。”南绯音:“……”司泽怒瞪萧烈,“都让你说完了!”气运之说千洺安本来心里还有些沉重,此刻不免失笑,轻松了几分,开口道:“大人,从摇情这个名字出现开始,这世间就只一个摇情。”“是你?”南绯音道:“就知道是个冒牌货,我还以为这年头的传闻都这么不靠谱。”千洺安点点头,“现在顶着摇情太子名头的,叫辛游,是我母妃的小儿子。”司泽有点看不下去,三两句解释道:“当初天照国皇帝太无能,为了稳定皇位,把那时候的嫔妃,现在的黛心皇后送给了几个封王和将军,为了拉拢他们。然后……”司泽看了千洺安一眼,“然后生下了他,但是辛游是黛心皇后跟皇帝生的,所以黛心皇后把他当心肝宝贝一样宠。”后半句他没说,在场几人也知道。与被宠爱的弟弟相比,千洺安定然是从小被嫌弃的那个。千洺安苦笑了下,“我也不知他们为何要让我活下来。”他是他父皇母后的耻辱,是整个天照国皇室的耻辱,就不该活的。南绯音淡淡道:“当局者迷。用女人维系政权,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你才是关键,没人知道你是谁的儿子,那也就是说,每个人都会妄想着你是他们的儿子,所以那些封王和将军不会妄动。”所以就算是耻辱,摇情也要活着。而太子的名头,除了他自己够强以外,或许也是各方权衡后的结果。摇情太子,声名在外,实则……污泥满身。南绯音看着千洺安惨白的脸,皱了皱眉,“什么破太子,有什么好当的?给他就是,当我的手下不比他天照国太子威风?”至于辛游为什么会成为摇情太子,问都不用问,闻名天下的好名声,谁不想要。不过……南绯音上下打量千洺安,“你不该是逆来顺受之人。”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依旧成长得如此风华绝代,一般人做不到。又怎会任由别人顶着自己辛苦建立的名声,胡作非为。千洺安神情一下变得凝重,“是,这才是我想提醒大人的地方。我母后……”“什么母后?”南绯音瞅着他,语气凉凉,“你摇情太子天生地养,我说的。”千洺安愣了一下,旋即露出笑意,好霸道的小大人,却莫名让他心头一暖。自小,就无人会管他理他,这一分霸道,确实是不讲理,哪有不让人认亲生母亲的。可他心里,却无端生出一丝温暖。这个地方,天麟南府,有个岁数比他还小的少年,一脸不耐烦的不许他认那样不堪的母亲。没人指责他不孝,没人要他谅解,没人跟他说什么,养育之恩大于天。司泽撇嘴嘟囔,“就是,你昨晚跟我说的,她从小就打你,还给你下毒,好几次差点害死你,还把你扔坟地里,差点被野狗撕了,什么母后,毒妇差不多。”南绯音一听,更加生气,“这你能忍?”司泽:“忍不了!”南绯音:“弄她!”司泽:“今晚我就去天照国!”萧烈无声叹息,“还是听摇情太子把话说完吧。”千洺安轻笑,接着道:“大人,你可听说过夺人气运之说?”南绯音一下坐直,这她能不知道吗?“继续。”千洺安:“从古至今,能人无数,但传世枭雄,少之又少,而这些人,皆有气运庇佑。或许听起来很玄乎,但是大人仔细想想,世间平民无数,王公贵族无数,枭雄者,有平民,有贵族,不以出生而定。若说性格经历,人生于世,性格经历相同者亦有,可最终立于巅峰者,却只那一人。”南绯音一点不觉得玄乎,她回不了家就够玄乎了,“说重点。”“黛心皇后不知怎么认识了一位高人,可改变星辰部署,夺人气运,为自己所用。所谓气运之说,便是在某一个时刻蒙蔽上听,使原本该顺风顺水之人,得天罚,陷霉运。”南绯音咬了咬唇,这不就是她吗?她前几个月差点被雷劈死。合着是有人在搞事?她问道:“你说为自己所用,有用吗?”千洺安点头,“如今看来应是有用的。前几年,她首夺的,就是我的气运。那几个月,我突然全身发痒,却找不到原因,身上会莫名其妙的出血,虚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