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的表情十分震惊加难以置信,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南绯音,你做了什么?!”南绯音等到司泽跳了一会,挤出一滴血递到水里,“快,快喝,解药。”司泽虽然不解,但是相信南绯音不会害他,一口干了一碗水。然后……跳得更厉害了,竟然开始下腰,扭动屁股的动作,不能说不雅观,只能说有点伤围观者的眼睛。只有小孩子不懂事,竟然还在拍手叫好,气得司泽恨不得跳河。他一边跳一边怒瞪南绯音。南绯音脖子一缩,权当无事发生。原来她的血不能治百病,那萧烈是怎么回事?萧烈要是想起来她就是南一一,那还得了?在她把萧承嗣从皇位上拽下来之前,她的女儿身不能暴露,否则会平添很多麻烦。最后解救司泽的还是千洺安,他把司泽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摁住他的两个膝盖,将人摁在草堆上。“是手舞足蹈丸,没有太大毒性,半个时辰之后就解了。”千洺安道。司泽仰头望着天,努力给自己洗脑,“本座是大哥,大哥要让着弟弟,让着他……呜呜呜……”劝着劝着自己觉得委屈,竟然要哭。千洺安一阵好笑,“小和尚,你可是江湖上人人害怕的司门主,怎的跟个孩子似的?”司泽瞪他,“要你管。”他儿时被迫懂事,现在就在亲人身边,还不让他哭了,他就哭!千洺安摁着他,忽然脸色一阵古怪。司泽的双手被压在头顶,双腿被摁住,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千洺安别开眼,喊了离焰过来,直接把司泽的手脚绑住,不让他乱动,等半个时辰过去就好了。得益于南绯音的强势和萧烈来得及时,城外的疫病很快被控制。只是城内,竟有同样症状的疯子在四处乱窜。萧承嗣盯着阴羽罪,“你做了什么?”“本君很想看看,南绯音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她能救一个村,救得了一个城吗?”阴羽罪捻了捻指尖,“你说,若是整个宜安城爆发疫病,南绯音会如何?”萧承嗣又惊又怒,“你疯了!”“没你疯。”阴羽罪淡淡道:“萧承嗣,注意你跟本君说话的态度,若非本君认下吃人山的枯一春是本君所种,你说南绯音知道是你害了萧烈,他会不会杀了你?”“他敢!朕是皇帝!”阴羽罪不屑的笑,“看来你还不曾见过他真正的能力,本君懒得跟你说。毒本君已经下了,这会恐怕已经有人感染,能蔓延到何种地步,谁也不知。提前来告知你已是本君仁慈。”说完,他离开了皇宫。萧承嗣没想到阴羽罪会这么疯。偏偏这时钦天监匆忙禀告,“皇上,主星现,帝星明,日辰以北,紫薇之上,是为女帝临世之相。”“你说什么?”萧承嗣盯着来人。钦天监监正抹了抹额头的汗,硬着头皮道:“昨夜,有颗星辰现于紫薇星之上,久久不灭。臣思来想去,还是要禀告皇上。”紫薇星是帝星,在紫薇星之上,说明有人要取他而代之!萧承嗣握紧拳头,他绝不能被取代。女帝?做梦!“去,遣散后宫,宫中婢女都杀了。”萧承嗣下令。萧承嗣忽然没了对付南绯音的心思,他真正的对手竟然是个女子!这让他难以接受。他一直以为自己真正的对手是他的皇叔。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首先要保全自己。“来人。”“奴才在。”“朕要提前去皇陵祭拜先帝,宜安城内一切事宜交由……交由大理寺卿南绯音,告诉他负起责任,出了任何问题,朕唯他是问!”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萧承嗣交代完,立刻快马加鞭赶往皇陵。一进皇陵,他的眼神就变了。这里,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域。“陛下。”暗处闪出一人,低低出声。“如何了?朕已经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还不能启用吗?”萧承嗣语气严厉,眼底已然染上杀意。他面前的男子立刻跪地,“陛下息怒,能用是能用,但是后果不敢预料,恐怕会死很多人。”“正好,这一次死的人越多越好。”萧承嗣把那人扶起来,“苍原,你做得很好,带朕去看看他们。”“是,陛下这边请。”整个皇陵里都没有灯光,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路过先帝陵墓时,萧承嗣脚步挺顿了顿,轻声道:“皇爷爷,你放心,朕会让你最后一个儿子进来陪你的。”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去了皇陵最深处。